“你也顧朝是兄弟?可為什麼我們查不出顧朝還有個兄弟?”言若行沒有再往前走,兩人之間保持著相對安全的距離。
“那是因為我們從出生那天起就生活在兩個不同的家庭,他跟著我爸,而我跟著媽媽。我們前年才知道彼此,那時他已經成了陳遠達的手下,專門負責製毒,而我在境外有了自己的販毒渠道。
境內販毒是我一直想加入卻一直沒辦法插進來的,我們本想著利用他在陳遠達手下的便利慢慢地把他的販毒渠道掌握在自己手裡,從而一口吞下成我我們的囊中之物,可惜這一切都被葉城破壞了。他還殺了我哥哥!所以於公於私我都不會放過他。”顧夕好像開啟了話匣子,一時間說出了很多資訊。
言若行聽得有些愣住了,很多資訊他現在沒有辦法判斷真假,可是有一個關鍵問題他知道不對。
顧朝明明是被他一刀捅進下鄂捅死的,怎麼在他的口中成了葉城殺的?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從他殺了顧朝之後好像所有人都沒提過顧朝是他殺的。
難不成葉城對外一直在說顧朝是自己殺的?是為了保護他?
原來葉城為他考慮了這麼多,可他還不知道。如果不是葉城的隱瞞眼前這個男人應該不會這麼平心靜氣地和自己說話,早就把他打成篩子了。
顧夕慢慢地向他走了過來,目光一直在他的臉上、脖子上游移,“你長得真的很帶勁,在床上是不是更帶勁?”伸出手,指尖慢慢地從言若行的耳廓向下滑,滑到耳垂輕輕地撥動了一下,又慢慢下滑,到頸間,再在鎖骨處畫了個圈,再向下,隔著衣服滑到他的胸前。
指尖似乎帶著熱度,言若行甚至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指尖上傳遞的熱度,指尖在他胸口輕輕地打著圈,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在他心中漸漸升起。
身體兩側的拳頭越握越緊,額間冒出剋制的汗水,因為咬緊牙關兩腮肌肉在輕微地變幻著。身體變得有些僵直,目光不再似最初的清明,呼吸也改變了頻率。
顧夕很滿意言若行的表現,輕輕地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伴著話語吹進他的耳朵,“原來你這麼敏感,越來越對我的味口了。”
一邊說著在他胸口打轉的手指一邊向下滑,終於在要伸進言若行的皮帶時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別、別在這兒!”臉上泛著紅潮、嘴唇也更紅潤。
整個人都似一顆汁水飽滿的水蜜桃等著品嚐。
顧夕呼吸沉重了起來,他比言若行略高一些,但身形要魁梧得多,一彎腰就要把他打橫抱起來。可就在他彎下腰要抄言若行的腿彎的時候,言若行突然抬腿想用腿夾住他的脖子。
一切變化都在一瞬間,言若行動手的同時手向葉飛他們打了個手勢,探照燈被幾槍瞬間打爆,周圍一下陷入黑暗。這就是言若行一開始說的讓他們看手勢,而葉飛已經與他有了一些默契。
這一下雙方局勢又有了變化。對方沒有了照明,這邊相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暗了,他們不能確定現在這邊的具體位置。葉飛他們搶了個先機,對著對面的牆上一頓掃射壓制住了他們的火力。
言若行這邊一招的確已經夾住了顧夕的脖子,但他卻還是小看了顧夕。在力量相差不大的情況下,言若行這一招的確可以制住敵人,怎奈兩人力量相差太懸殊。
顧夕只用一隻手硬是把他的腿掰開,同時一拳打向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