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言若行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頭還有些暈,不過身體比昨晚恢復了一些,雖然還沒什麼力氣,但終於能自己坐起來,還能下床走走。
言若行醒的時候屋內只有他自己,窗外的陽光射進來,雖然窗戶上還落著窗簾,但還是比之前那種黑暗好很多。也少了幾分壓抑和恐懼。
屋內配有衛生間,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看著鏡中蒼白的臉色和發黑的眼圈,無力地嘆了口氣。
回想昨天真如作夢一般,原本在醫院裡住得好好的,誰成想一下子會落入陳遠達之手。
不過更讓他沒想到的在最危急的時候季沐白竟然會出手救自己,讓自己躲過這一劫。還有季沐白的身份,雖然不能隨便相信別人的話,但他想不出季沐白騙自己的理由,所以暫時選擇相信和配合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不然如季沐白所說,自己現在處境何止凶多吉少,恐怕要生不如死了。
可是現在自己落到這個田地,雖然有季沐白暗中幫助,但自己在敵人的老巢里人家要收拾自己還不是分分鐘的事。還是要想辦法逃走是最主要的。
自己必須先想辦法恢復體力,不能繼續現在這個軟腳蝦的狀態,否則就是有機會也跑不了。
他正想著,外面的門突然被人開啟。
言若行深吸口氣,用涼水在臉上拍了拍,走出衛生間一看,季沐白回來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一個戴著眼鏡,穿著一件白大褂的男人。這個男人長得斯斯文文,看起來和和氣氣的。
走路時總是謙虛地微低著頭,看著沒有一點攻擊性。
但言若行知道此人一定不簡單,金絲眼鏡後的一雙眼睛雖然總是帶著笑意,看起來人畜無害,但那笑看起來很假,笑意從未達眼底。
言若行沒有說話,但心裡已經暗暗地提防這個笑面虎。
季沐白見言若行起床了,而且還已經洗漱過,走到他面前,“睡得還好嗎?”
一邊問一邊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擦了擦他臉上晶瑩的水珠,態度十分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