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葉城來來回回的在走廊上走著,時不時的抬起頭看向紅色的手術中的指示燈。
看一眼,嘆口氣,轉幾圈,再看一眼,再轉幾圈。
葉飛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老大,除了死的五個人,連同小張還剩五個人都關起來了。死了的屍體老規矩都沉江了。”
葉飛一邊說一邊喘著氣,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這次真是太險了,誰知道小張竟然是臥底。他在我們身邊一年多,確實給我們辦了不少事。
我還是審查得不夠,這次多虧了言少爺,要不是他擋住那兩槍,後果還真不好說。”
“也怪我,要是我去開車門也不會出這樣的事!”
葉飛說了半天發現自己老大好像根本沒聽,眼睛只是一個勁的看手術室的指示燈。
清了清嗓子,“老大,我剛剛來的時候問接診的醫生了。”
說完這句話頓了一下,眼角的餘光觀察著葉城的反應。
葉城聽他話說一半不說了側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擔憂,“怎麼?很嚴重?”
葉飛心中飛過一抹了然,但臉上卻絲毫未露,“應該不是很嚴重,兩槍打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以那種口徑的槍本不能把人打穿,卻把他打穿了就是這個原因。”
眼珠輕輕的轉了轉,“那個醫生還問言公子是不是你的親弟弟或者是親哥哥。”
葉城皺了下眉,“什麼意思?”
葉飛雙眉一展身體本能地向後閃了一下,自家老大這個表情就是說明意識到自己在吊他的味口,有些不高興了。
這種情況千萬不能惹他,要不得被他發配到非洲去賣皮鞋。
“醫生說言公子當時是拼了命的要救人,所以槍打中了自己不但沒鬆手,還把槍口都插到傷口上,就是怕自己握不住脫手。
聽說第二槍打出來之後傷口四周的面板都被燙焦了!”
說完機靈了一下,想想都疼。
果然葉城微微地吸了一口涼氣,身子向後退了半步,慢慢的坐到了走廊裡的椅子上。
長長的撥出嘴裡的那口氣,像是想把胸中的鬱結一起吐出來一樣。
想用手搓搓臉,可抬起手才發現上面都是血,言若行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