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沒和你說過陳總的事?”
“陳總?”言若行在腦子裡找姓陳的,只記得葉誠提過一個死對頭叫陳遠達,上次的刺殺就是他派的人。
難不成季沐白說的是那個人?
“你是說陳遠達?”
“看來言先生知道。這裡就是陳總開的,而在下就是專門給陳總看場子的。所以我們之間交朋友,不太合適吧!”季沐白微笑著說。
他的一雙鷹眼不笑時顯得銳利、冷峻,可一笑起來卻像兩道彎彎的月牙,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原來如此,那我在這兒贏走五十萬,是不是也不好?”言若行看了看手裡的箱子。
“不,這是規矩,我剛剛說過了,規矩就是規矩,即使今天陳總在這兒也一樣,不會壞了規矩。”
看來這個陳遠達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手下的這個姓季的都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不愧是葉城的死對頭,兩人有些棋逢對手了。
“行,那我就愧領了!”說完言若行就要走。
季沐白向旁邊側了一步,正好擋在他的身前,兩人差點撞到鼻子。
“你……”
“言先生就這麼走嗎?”
“怎麼?您還要請我吃頓飯?還是不打算讓我走了!”言若行眼睛微眯,眼神中透出一些寒意。
季沐白笑了笑,一轉身從身後的人手裡拿出一件新襯衣,遞給言若行,“你的衣服破了,這樣不好看!”
聲音倒是出奇的和善。
言若行接過衣服,“謝謝。”
頓了頓,“我們做不成朋友,但也不希望和你成為敵人!”眼神要多誠肯有多誠肯。
這才大步的走了出去。
【宿主,任務完成得很完美,好感度25%。】
言若行一邊向前走,一邊勾起唇角,當然,偽裝是他的拿手好戲,察顏觀色,看人下菜碟也是小菜一碟。
這才是他言若行的正確開啟方式,每天縮在葉城身邊當個小奶狗,憋死了。
現在打了一場拳賽,出了一身的汗,骨節也舒展開了,真痛快!
出了酒吧,開啟車門,把錢往車裡一扔,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這錢是掙來了,可是放哪呢?總不能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