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沉著臉,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手裡拿著咖啡杯,輕輕的搖晃著,咖啡的香氣慢慢的瀰漫在書房之內。
葉飛恭敬的站在他的斜側面,感覺到老大心情不好,放在身側的兩隻手不安的搓動著,手心浸出汗水。
“他還沒招?”抿了口咖啡,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葉飛倒吸了一口涼氣,“是,能用的方法都用了,其它四個人都招了,唯獨小張。”
“算了,處理了吧!”頓了頓,“把那間刑室廢了吧,再有這樣的事別在別墅這邊做!”
葉飛暗暗的舒了一口氣,還哪敢有下次,再把那位小爺嚇病了,都沒好果子吃。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接著一道人影擠了進來。
言若行虛弱的靠在門邊,臉色蒼白,但眼中已經有了些精神,不像剛才那樣完全失了魂。
葉城趕緊站起來,緊走兩步扶住他,“不在床上躺著起來幹什麼?”
言若行輕喘了幾下,“那個人是小張?”
“你別管了,有我呢!他們是衝著我來的。你快去休息。”
言若行還是固執的搖了搖頭,雖然無力但卻極其認真的看著他,“能求你件事嗎?”
“你說!”
“給他個痛快!”
抓著葉城的肩膀,用力的站直了身子,“如果你要殺我,也求你能給我個痛快!行嗎?”
雙眼疲憊、憔悴還帶著痛苦和期盼。
葉城目光在他的臉上游走,臉上現出疑惑甚至還有一絲悲傷的神情,“為什麼你總說這句話?在你眼中我是個殺人魔?還是個虐待狂?你為什麼總擔心我會對你用刑?”
鬆開扶著言若行的手,腳步向後退了半步。
葉飛一看,老大這是要動怒,趕緊來打圓場,“言少爺,剛剛老大已經讓我去處理了。
您可能不清楚中間的情況,那些殺手包括小張,都是我們一直的死對頭陳遠達派來的。
您可能看我們對他們好像很殘忍,但我們被他們抓去的兄弟折磨得比他們慘多了。有的都被活……”
“阿飛!”葉城制止了葉飛的話,他知道言若行不能再聽到那些殘忍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