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澗羹?原人果然雅緻,小小一碗米粥,也有這麼美的名字。”國王撫掌道。
碧澗羹這名字,來自杜甫的詩句,鮮鯽銀絲膾,香芹碧澗羹。她來的那個世界,也有一道菜叫碧澗羹,是芹菜做的。水英草和芹菜較像,江小棠靈機一動,拿來用了。菜粥和碧澗羹,後者一聽高大。
“江姑娘,這碧澗羹要吃幾天?”太后笑意溫和地問。
“先吃兩天吧!”江小棠說。
“那何時吃‘藥’?”國王緊跟著追問。
米粥只是治好了太后的厭食之症,經脈堵塞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不急,”江小棠這時才直言,“太后胃口敗壞,亦是因為連日來聞到的‘藥’味太濃的緣故
。這麼多‘藥’味‘混’合在一起,算是大好的人,也要壞了胃口。”
“江姑娘說的是,奴婢等人最近也不怎麼吃得下飯呢!”貼身‘侍’‘女’笑著接了一句。
“那先養養?”國王詢問。
江小棠點頭“太后這些天不思飲食,身子虛弱,受不住虎狼之‘藥’,先慢慢調養些時日,再用湯‘藥’。”
“那聽江姑娘的。”
江小棠又給太后診了一回脈,把護理之法‘交’待給貼身‘侍’‘女’,向國王告辭。
國王道“江姑娘不如直接住在宮內,方便給母后診治。”
晉英出面拒絕“陛下不知,我們與長輩同住,天‘色’將晚,我們不回去,長輩要著急的。”
“是這樣?不知兩位住在何處?”
晉英報了住處,那邊有人過來,跟國王耳語幾句。國王點點頭,笑道“既如此,不強留二位了。二位明日一定要來啊!”
兩人趕在天黑前回到小島。
島安安靜靜的,勞坤並沒有責問,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們回來了似的。
一夜過去,江小棠去跟勞坤報備了一下,打算去王宮。
晉英也跟她一起去。
王宮那個地方,他不放心江小棠一個人。她的修為說高不高,要是出了事,不一定跑得了。
兩人仍舊去了王宮,直接被接到太后宮。
寢殿的‘藥’味淡了不少,也不再有人進進出出。江小棠心裡的壓抑感好了很多,原來那個環境,算沒病也要熬出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