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迎萱,陶迎萱……”陶迎雪顫抖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小賤人!早就算計好了!”
那天要不是陶迎萱在她面前晃悠,說些不中聽的話,她怎麼會把她帶去銀樓,想要刺激她呢?
還有在銀樓裡,她說的每句話都刺在自己的要害上,讓她控制不住怒火。(.廣告)
現在想起來,這肯定是陶迎萱早就設好的圈套!
“娘,這是小賤人早就設好的圈套,她……”陶迎雪抓住陶夫人的衣袖,把自己想到的事情說了出來,“娘,不能讓她得逞!”
陶夫人含淚道:“雪兒,你總算明白過來了,可這件事,已經沒有翻轉的餘地了!”
“為什麼?”陶迎雪不服氣,“她陰險狡詐,根本就不是公主想象的那樣,我們去揭穿她!”
“傻孩子。”陶夫人嘆息道,“你也不想想,現在我們孃兒倆說的話,你爹他們還會相信嗎?就算他們相信了,也只會幫陶迎萱瞞著,促成這件親事。”
“為什麼?!”陶迎雪難以置信。
“因為咱們得罪陽成公主了。”陶夫人一下子老了很多,“陶家現在生怕公主算賬,巴不得做成這門親事。陶迎萱現在的後臺,是整個陶家。而咱們孃兒倆,卻被視為陶家的罪人。真是沒想到啊,紅梅那個賤人居然能養出心機這麼深的女兒。呵,真是小看了她們!”
“娘,我不甘心啊!”
“雪兒啊!”陶夫人撫摸著女兒被自己打得紅腫的臉龐,“經過這件事,你也該懂事了。”
“娘!”陶迎雪埋在陶夫人懷裡,放聲大哭。
客棧裡,江小棠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陶姑娘說,讓你忘了她。”
穆遠憤然一掌拍在桌上:“關家?公主?哼!小小的代國皇族,還一手遮天了?江姑娘,煩你幫我再去傳句話,只要她願意,我會幫她解決婚約之事,也會幫她接出母親,日後好好供養。”
江小棠沒動。
“江姑娘?”
江小棠躊躇了一會兒:“穆兄,這事你別急,婚期還有三個月呢!”
“對,只有三個月!”穆遠在房間團團轉,“我得趕緊寫封信回去告訴師父……”
“先別寫信。”江小棠打斷他的話。
“怎麼了?”穆遠不解;。
江小棠看著穆遠那張激憤的臉,道:“穆兄,你要是信我的話,給我七天時間。”
雖然不清楚到底什麼事,基於對江小棠的信任,穆遠還是一口應下了:“……好,麻煩江姑娘了。”
江小棠回到自己房間,心情沉重。
今天的會面,陶迎萱表現得幾乎完美,可是,江小棠還是一眼看穿了她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