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筷子伸進湯鍋,撈了個雞塊,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一邊啃一邊招呼:“吃,都吃啊,別客氣。”好像他才是主人似的。
直到他發了話,小月和獨角才再次動筷。不過動作明顯比剛才收斂了,連小月都變得斯文了起來。
江小棠只是猜到,這老頭是個隱藏的高手,到底多高不清楚。再說,在廚師眼中,吃貨都是可愛的,愛吃的多半不是壞人——一心惦記著吃,哪來的心思幹壞事?
老頭呼哧呼哧,一隻雞有大半進了他的肚子,還有大半盤的蝦、肉片、蔬菜。
江小棠見他不夠吃,又叫來船孃,要了一隻雞一尾魚兩斤蝦。
老頭看著瘦小,肚量卻大,小月和獨角都停了筷,他還在吃。
“老爺子,還要什麼?”江小棠問了句。
老頭一邊嚼著雞骨頭,一邊搖頭:“不用了,老漢吃飽了。”
說著,把湯鍋裡剩下的湯泡了飯,呼嚕呼嚕全倒進嘴裡。
每個盤子都乾乾淨淨,連湯鍋的湯都沒有剩餘。
“呼……”老頭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小姑娘,你叫什麼?”
“我……叫衝盈。”江小棠答道。
“唔……”老頭點點頭,起身揮揮手,就這麼走了。
江小棠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問獨角:“大叔,這位老爺子是什麼修為?”
獨角誠實地搖頭:“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江小棠奇道,“我這個修為,容易看走眼,你都金丹了,還看不出來嗎?”
“他把氣息收斂了。”獨角說,“反正,他身上有種可怕的感覺。”
“對對對,那個老頭很危險,沒事別去惹他。”小月說。
江小棠點點頭。獨角和小月都這麼說,那她就別多事了。要是他來的話,恭恭敬敬地供吃供喝,不來就別管。
江小棠這麼一弄,客船上掀起了吃火鍋的風潮,正好秋風甚涼,連著好幾天,飯廳裡都是熱氣繚繞。
正好獨角吃得上癮,於是江小棠也吃了好幾天的火鍋。向船孃要了一鍋清爽的魚湯,自己添了佐料,做成魚火鍋。
剛剛開吃,那天的老頭又來了。
這一次壓根不必問,直接往獨角身邊一坐,呼喝船孃拿碗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