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聽到孜然兩個字的時候,江小棠還以為,衝靜和她一樣,是來的。
可衝靜對她來歷的執著,又讓她覺得不像。
該不會他認識本主吧?
江小棠這麼想著,小心翼翼地答道:“兩年前四月的時候,弟子跟隨父親從妙微天回清淨天,飛舟爆炸,受了重傷……”
衝靜臉色發白。
江小棠發現,他的眉眼確實和自己有些像,心裡不由地冒出一個念頭,該不會……
“你父親叫什麼?”衝靜的聲音乾澀。
自己的來歷,是沒辦法隱瞞的。就算她不答,衝靜也可以查,這對沖靜來說並不是難事。
“我父親單名智。”
“智慧的智?”
“是。”
衝靜的呼吸沉重起來。
但他什麼也沒表示,又坐了回去。
“你怎麼會來玉虛宮?”
江小棠一邊在心裡忖度衝靜的態度,一邊答道:“弟子遇到衝塵師叔,幫了他一點忙,衝塵師叔便帶弟子回來了。”
“你沒有測資質嗎?怎麼會在庶務堂?”衝靜的聲音帶著怒意。
“測了。”江小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她在庶務堂,有什麼好憤怒的?衝靜一定知道她原先的資質,“希寧師叔祖說,我靈根斷裂,怕是不能好了。”
衝靜一下子愣住了。
“靈根……斷裂?”
“是,所以我只能到庶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