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時洞府內易天將玉簡上的資訊來來回回讀了三遍之後便臉上露出一陣疑色,這份玉簡之中所記載的資訊太詳細了。
其中竟然能夠將花玉芯等人護送的時間地點和路線描述的異常詳細,連在什麼地方動手都安排好了。
眼皮一跳易天頓時陷入深思,明顯徐勇是這件事的參與者之一。但能夠下達如此精準的命令,那幕後出謀劃策之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料想下能夠清除的知道三位參選者的身份必定是知道內情之人。再者護送的時間和地點都能寫的清清楚楚,勢必對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都異常瞭解。
整個落霞城中能夠有此能力的人只有作為城主洪山河了,或者是洪飛也有極大的可能。可這兩人為什麼會拆自家人的臺,易天百思不得其解。
花玉芯算是和太清閣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其兄花玉林又是嫡脈弟子,照理說他們應該是穿一條褲子的才對。而且同為落霞城本地出生的宗族勢力盤根錯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看到這裡易天也不知該怎麼去處理這事了,想罷繼續翻查了下徐勇的儲物戒。最後除了一些寶財和靈石外還找到塊留影玉牌,上面寫著些文字。仔細辨認了下後才發現是道傳訊密令,內容很簡單寫的是‘速速圍剿巡查使陣法師,’除了這句話還有自己的畫影圖形。
放在手上啟用之後易天仔細看了下內中的影象正是自己出落霞城南門時在城門那裡登記的樣子。
隨後臉色一沉再次翻查了下留影玉牌上的文字,最後只有一個蒼勁有力的符劍落款。看著這記號腦海中似乎有些印象,好似在哪裡見過一般。眼前隨即閃過絲靈光,這不就是在翠玉瓶上見過的緋雨劍宗的記號麼。
雖然翠玉瓶已經被自己煉化成其他靈器了,但那上面的記號確確實實和留影玉牌上的相似。最大的區別可能就是符劍標記上的星點少了些。
如此易天哪還能不知道這符劍記號應該就是緋雨劍宗獨有的標識,只是自己區分不出罷了。至於這留影玉牌上的文字筆跡現在看起來倒是和那份任務玉簡上的有幾分相似。
拿出那份玉簡對比了下後易天心中頓時豁然開朗起來。明顯落霞城內除了洪山河洪飛外還有一人也能獲悉花玉芯他們的出行時間,路線和落腳之地。
除了青塬主管外倒也沒有第四個人會知道的如此詳細了,而且他作為緋雨劍宗的修士暗中打壓太清閣也說得過去。製造匪徒襲擊的假象將落霞城的三位推薦人攔截下來,再不濟只要能夠讓三位候選人錯過甄選的時間就算是達成目的了。
此時易天心中也是萬分糾結,自己這次與李馳爭鋒相對,想必已經惡了青塬。所以他才會暗中動用這些見不得人的勢力來給自己添堵。
想來這次徐勇和藍夜叉能夠如此準確地摸到自己出城後的方位,原因也是在此吧。
稍遲易天臉色變了數變開始盤算其如何處理這些事情了。首先自己既然明確表態是站在洪飛這邊的那青塬自然是早就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