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風老城的深處易天悄悄潛入只後竟然遇見了無相師伯。此時的他現出的是靈脩之身,但自己知道他的底細面上一番客套之後心中卻還是暗暗防備了起來。
在接下來的交談過後易天與無相師伯爭鋒相對的各抒己見。說到底還是發現二人對於如何處置這些下界真仙的問題產生了偏差。
以無相師伯的觀點裡來看是要防範於未然第一時間要制止對方在靈界之中的活動,並且將其趕回仙界去。但易天的觀點卻是截然相反,經過之前與那些真仙分身打過交道的經驗來看他們雖然是奉命行事可這些真仙都不敢直接以本尊降下。
通常都是利用分身潛入上靈九界,如此一來明面上看似無礙實則危機四伏。不單單要應付靈界修士的侵襲還有分身叛變的可能。這些事說起來對於上靈九界之人來說卻是可遇不可求的變數存在。
但是易天的言語之中似乎是有些直接否定了當年妙諦子師祖的策略,這一點卻是讓無相師伯為之詬病的。
在交談了一陣後突然身在太清閣禁地潛修的無淵師伯出現在了大殿門口,這樣一來倒是讓場面上的氣氛變得更為微妙起來。易天則是心中大定自己一對一之下自然是無法將無相留在此處,只能看著他從容離去。但如果無淵師伯肯出手那就不好說了,不過這也只是腦海之中閃過的念頭罷了。從他們二人的稱呼上來看似乎無淵師伯對於無相師伯這個大師兄還是抱有相當的敬意才是,聯手之說不過是自己臆想的結果罷了。
少傾易天在聽罷無淵的話後急忙回禮,此時雖然自己的修為與之持平,但自己畢竟還是無燁的弟子,說起來單論輩分是矮了一輩。不過要是以宗門身份來說,自己是妥妥的繼承了羅天仙宮宗主大寶的人物,與面前的二人應該也是持平,甚至於更高了半籌不止。
但該有的禮節還是應該有,易天則是以宗門後輩見前輩的方式鼎禮參見道:“無端打擾了無淵師伯清修,弟子真是罪過。”
“無妨無妨,”無淵則是面色淡然的回道,同時目光也是盯著自己手上的‘紫霄盞’打量了下眼中閃過一絲訝色。隨後則是稽首對著自己施禮道:“易師侄果然是福緣深厚,此時已經得了羅天仙宮的正統傳承,按理說你現在的身份應該是仙宮少宗主了。”
“不敢,有兩位師伯和師傅在前弟子怎敢逾越,”易天急忙回道。
“不是逾越,事實便是事實,”無淵嘆了口氣道:“若是按照宗門規矩如果宗主不在你這少宗主便可以直接升任為宗主了。”
“弟子不敢,現如今於無相師伯面前怎有弟子的位置,若是論身份無相師伯應該為宗門之首吧,”易天急忙推脫道。
雖然無緣說的不錯,可此時在無相師伯面前易天也不想直接與之對上,畢竟他的身份還是擺著的。
此言一出坐在上位的無相卻是面色淡然道:“說起來還真是這麼回事,不過當年我離開仙宮之時就已經表明放棄少宗主之位,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師傅救醒罷了。”
“確實如此,”無淵在一邊也是急忙附和道:“當年大師兄離開仙宮之時就已經表明了心智,此事五萬年來也未曾更改過。”
隨後無淵又轉過頭來對著易天再次緩緩施禮,此時他便是施以覲見宗主之禮隨後開口道:“易天既然你身份已經正名自然是無需再讓了。”
對此易天卻是急忙喝止道:“我師父也是繼承了離火宮的嫡脈傳人,手中應該也有‘紫霄盞’,為何師伯不奉他為宗主呢?”
聽罷無淵則是慘淡一笑道:“弱勢單論實力無燁師弟確實是我等三人之中最強的,而且繼承了嫡脈大統成為宗主那是毫無疑問的事。可惜當年他中了‘善惡禪’分成二人後便將自己手中的‘紫霄盞’分裂成兩半,如今更是絕無可能重新修復的。”
“那‘紫霄盞’即便是再如何精貴也是可以重新再次祭煉的,”易天分辨道。
“那你可曾見過你師傅重新祭煉過麼?”無淵卻是反問道。
提及此事易天倒是多長了個心眼,腦海之中回想過後也是從未有見過自家師傅有要煉製紫霄盞的意思。
臉上露出淡淡的疑色後正欲開口詢問,此時坐在上位之中的無相卻是開口解釋道:“小子你到至今還以為手中的‘紫霄盞’是那麼簡簡單單的宗門靈器麼?”
“此話怎講?”易天不解的問道。
“對於此物大師兄則是最有發言權的,還是聽他解釋勝我十倍,”無淵師伯一陣唏噓道。
“遙想在上仙界羅天仙界之中,宗門嫡傳都是要祭煉這‘紫霄盞’的,因為這件靈器是宗門至寶‘八景宮燈’的內芯燈臺,”無相師伯說道。
聽到此易天眉頭微微一挑,之前在仙界碎片內自己也是聽過‘金焰兒’提及此事,沒想到面前的無相師伯也知道。只是不知這‘八景宮燈’是為何物,為什麼會讓一眾師伯們都為之動容。
只聽無相師伯接著說道:“要知道煉製一盞‘紫霄盞’並不是難事,但難就難在此物要從宗門弟子在初入修真時便要煉製好,一路隨著修為的增長逐漸溫養提升才能承載足夠的業力。並不是說無燁現如今重新煉製一件‘紫霄盞’便可以了,即便是他煉製成了也要施展轉世輪迴之術將自身退回凡人狀態重新一步一個腳印靠自己的努力修煉回大乘期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