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潛入了踏流真人的營地內,易天原本是想尋找下機會能否直接單獨面對其本尊。但進入之後才發現似乎現在尚未有十足的機會,至少踏流真人這個老色鬼還在主艙室內‘白日宣淫’。
易天也不願意去打擾了這老傢伙的雅興,反正他一番採補之後必定需要閉關潛修煉化才行。到那個時候自己再出手也可以趁其不備殺他個措手不及。
在踏流真人的座駕之中易天隱蔽了身形後一路探索了下去,在船艙的最深處卻是發現有到艙門外竟然布上了高階別的封禁結界。這般強度足可以將合體期以下修士困住,即便是想要強行突破也得花點手段,而且踏流真人也會在第一時間內察覺到禁制這邊的情況。
心中一陣鄙視易天自然是估計到了這內中關押的什麼人,多半都是踏流真人不知從何處擼來的高階女修。易天本著想看好戲的心情直接破開了禁制結界走了進去,主要是自己在這道結界之後察覺到有道自己熟悉的氣息。
進入艙室之後易天目光掠過後發現這裡面竟然待著的是蠻角族的宛角蘭。神念掃過後只見宛角蘭身上有道靈光禁制在將她的一身法力都禁錮住了。如今的宛角蘭周身乏力無法調動和一個普通凡人都沒有什麼區別。
只見她面色頹廢雙目無神的呆坐在那裡,待聽到自己的傳音聲後才略微現出點喜色來。隨即抬頭道了聲:“易前輩怎麼是你?”
易天緩緩現出了身形,隨後打量了下伸手在空中點了數點後將宛角蘭身上的禁制結界悉數解開。接著試問道:“你怎麼會在‘踏流真人’的船艙內,而且還被禁錮住了修為?”
只見宛角蘭身上的禁制解開之後將靈力調動起來隨即站起對著自己倒頭就拜道:“還請易前輩開恩帶我出苦海。”言語之中盡是悲涼之意,看來這事必有蹊蹺。
“起來說話,莫要再做作了,”易天面色一沉冷哼一聲道:“有什麼事儘管說來,我想宛剛也不會不管此事吧。”
誰知宛角蘭卻是抽泣道:“我是被族長親自送過來的,說起來也是自己無法掌控命運的結果。”
“宛剛送你來的,”易天面露疑色道,隨即腦海之中飛快的閃過了數個念頭隱隱想到了什麼。
宛角蘭站起身來接著說道:“前段時間那‘踏流真人’來到我族中找族長商議,無意之間撞見了我。當時從他那淫邪的目光之中我就察覺到此時不妥了,後來族長親自召見我便意識到這事定是衝著我來的。”
“不消多說,這次‘踏流真人’應該是想將手上分配到的配額拿來與諸大種族交換,至於交換的籌碼便是你了,”易天不屑的道。
宛角蘭聞言眼眶之中閃過些晶瑩的淚花,隨後哭泣道:“族長也是和我說了,要以全族利益為重,接著施法將我禁錮住後直接送到此處。”
這也是低階修士的悲哀,在那些合體期修士眼裡都是可以隨意捨棄的棋子。但沒想到宛剛也是如此決絕可以輕易捨棄宛角蘭這般的族人。
想了下易天又問道:“看來又是這次‘六陽現世’分配那些‘硫磺烈火源’的事,不知道踏流真人肯拿出多少來換你呢?”
“聽族長說踏流真人那廝花了七成的配額來交換,所以族長也是不得不慎重考慮之下才答應了對方的要求,”宛角蘭說道。
冷哼一聲易天卻是撇撇嘴道:“踏流真人倒是還真是大手筆啊,一出手就是七成配額。不過相比之下他是最後一個挑選分配的,所得到的份額成色不足說起來和前面的幾家比起來相差甚多。”
宛角蘭卻是解釋道:“易前輩有所不知,這些‘硫磺烈火源’本就是我地獄界諸大種族賴以修煉的源泉,即便是成色略差點可也是非常寶貴的物資。如果有了這七成配額我蠻角族的實力定能在千年之內超越黃泉族成為地獄界內第一霸主。”
“我料想黃泉族的閻邱也不會坐視不理,他必定也會備上族中女修來和踏流真人做兌換,”易天卻是擺擺手道:“依我估計宛剛也是打錯了算盤,他拿了七成,餘下的三成要是給閻邱只怕蠻角族想在千年內超越黃泉族也是非常有難度的。”
宛角蘭則是面色一頹,隨即說道:“我等宗族修士自然是無法置身事外,可嘆我無力自主命運,如果易前輩能夠救我出火海,角蘭甘願立下心魔勢此生盡心盡力服侍前輩絕無二心。”
說起來這事對自己也是頗為有利,只是將宛角蘭帶在身邊卻不是自己本意。要說她常年往來於諸大介面之間對於居中聯絡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自己將閻文雄這顆釘子打入此界散修內也是需要有人扶持。
如今閻文雄尚未成長起來也無法在地獄界散修內部獨當一面。而面前的宛角蘭則是一個極佳的人選。正是天與不去反受其咎,易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後笑道:“其實我與你也是早年相識,在我心中自然不想看到你深陷苦海無法自已的。”
宛角蘭聽罷面色一喜,她是知道這次能否脫困全看眼下了。隨即急忙走上前來款款一禮道:“角蘭自知身份卑微,能得易前輩垂憐也不會要求什麼名分的事,但求能夠侍奉在前輩左右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那今後如果你遇見我與蠻角族有嫌隙時又會如何抉擇呢?”易天突然發問道。
說起來這也是對宛角蘭心思的考驗,畢竟她還是蠻角族修士,而且身在地獄界內又是在蠻角族的地盤之中說完全放心那是絕無可能的事。
宛角蘭想罷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堅毅之色,隨後說道:“角蘭願意立下心魔勢,再讓易前輩在我神魂之中設下禁制,此生此世絕無二心,也不會在偏向於蠻角族。”
“神魂禁制就算了,我從不是喜歡這麼做,”易天卻是不屑的道:“一般我都喜歡‘以德服人’,而且你立下心魔誓言後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束縛了,更無需在這上面加什麼禁錮。”
宛角蘭聽罷也是臉色一緩隨後站起身來再次拜謝道:“如此多謝易前輩垂憐,我神魂之中還有一道禁制,是踏流真人佈下的。”
“放開心神讓我在你的泥丸宮內查驗下,”易天淡淡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