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邑順挑三揀四對於依附的肉身多處看不上眼易天也是沒辦法,誰叫他今後是唯一可以匹敵‘火鏈’的妖獸呢。
想到這裡自己也只能耐著性子慢慢和他解釋下去,不過總的來說主要的問題還是非常明確的。首先邑順全身的真龍血脈丟失,如今只取回了不到四分之一。想要日後能夠有所突破最好是將失去的那其餘四分之三都拿回來。
說起來這也不是什麼容易事,如此一來必定要先對付地龍真人和閻裴公。這地龍真人是自己的老對手了,在阿修羅界內大家就結下了樑子將來勢必會有一次清算。
可閻裴公卻是個麻煩人物,此獠盤踞在萬妖城將近萬年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更沒有人見過其妖身本相,在對方底細不明的情況下冒然出手確實是個大麻煩,說不得還會陷入險地也未嘗得知。
易天將心中的顧慮道出後轉而目光盯著邑順的妖靈想聽聽他對此的意見。後者則面色深沉低頭苦思冥想了下才道:“易道友見諒,其實我心中對於他們三人聯手也有不少疑問。”
“邑順道友但說無妨,我洗耳恭聽,”易天面色凝重的回道。論見識邑順在妖界待了幾千年自然見到過的妖族數不勝數,論修為他早早的就進入至九級妖尊的範疇更是對妖界之事知之甚詳。如果連他都有疑問說不得此事還真有點問題了。
只見邑順開口說道:“凡事都要看動機,渾韻和地龍都是火蛟族分支,他們出手自然無非是想要吸取我身上真龍血脈加以煉化。如此一來可以強化自身體內的潛能更快地邁入至化蛟的這一步。”
“道友說的有理,這樣他們的動機自然是非常明顯的,再加上行動也都是符合這點沒什麼問題,”易天點頭回道。
“關鍵的問題出在閻裴公身上,因為這次我遇襲之時曾經聽到渾韻那個叛徒無意間漏出一句,出手想要對付我完全是閻裴公的意思,”邑順分析道。
“那會不會是渾韻想要推卸責任故意這麼說的?”易天問道。
“沒那個必要,”邑順矢口否認道:“在火蛟族內他和地龍雖然都是分支族長但是在我宗族的威勢和長年累月達數千年的打壓下絕對是無法生出反叛之心,即便是有也頂多是在心中想想罷了。”
原來火蛟族為了維護自身的絕對地位連對著分宗都不斷的打壓,這點倒是讓易天沒有想到。既然邑順這麼說了想來這其中威壓和逼迫必定是遠遠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吧。
“那個閻裴公到底有什麼問題?”易天再次問道。
“我懷疑他也是龍族後裔,而且還是洪荒異種,他的真身必定異常強悍才是,”邑順說到這裡臉上露出思思擔憂之色。
“洪荒異種,不知道友心中是否有猜測的答案麼?”易天追問道。
“我火蛟族原本就是仙界應龍後裔,只是血脈之力稀薄所以只能是蛟。需要修煉到九級頂峰激發了身上的血脈之力度過天劫才能化蛟為龍,”邑順面有得意之色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