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墨兜的分魂一番交涉之下,對方最終還是丟擲了‘冥河水精’這般極具誘惑力的大殺器。當即便將邑順和熊二寶的心思都吸引過去了。對於他們來說這份寶材是難能可貴為數不多提升修為的良藥,先不說真的對自己有沒有作用,但對於妖族來說效果必定是顯而易見的,要不然邑順和熊二寶也不會露出如此神色。
只是易天也不會輕易應承下來,腦海之中閃過無數念頭後才反問道:“如今閻邱既然手中已經有了三滴那會不會已經用掉了呢,或者說是用掉了部分?”
“絕對不會,”墨兜卻是搖搖頭道:“以他的實力只服用三滴效果固然能夠增長不少但決計不能衝破後期瓶頸,所以他他一定會拿滿整瓶後一次性服下那樣才有五成把握衝擊合體後期,畢竟他在中期已經困了有五千年之久,非得有十足把握才能出手。”
“既如此那倒是可以考慮下,”易天裝作沉思的樣子低頭想了下才道:“那我們之後如何與你本體聯絡,雖說你們神魂相同,但離開的遠了需要感應到互相的存在才能將訊息傳遞過來。”
“我現在這般情形不能離開此處,一旦到了外界閻邱就會生出感應來,”墨兜滿臉落寞道。
“這麼厲害,不知道他在你身上下了什麼禁制,還是你們簽署了何種型別的主僕契約?”易天問道。
“是最不平等的奴隸契約,”說起這墨兜滿臉忿忿之色道:“有這般期約在我對他生不出一絲翻盤的念頭,一旦閻邱發現什麼端倪只要輕輕一個念頭便會讓我魂飛魄散。”
說起這話墨兜臉上盡是無奈之色,而雙眼之中也是閃過一絲怨毒。難怪他說不能離開此處,要是給閻邱知道一絲分魂與自己三人在商議如何對付他,必定會出手修理他的本體。
易天想罷也是陷入沉思之中,這次的事情絕技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了。想要將墨兜從閻邱身邊完好無損的放出來異常困難。別看他在走獸族的大會上那般耀武揚威,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打雜的,專聽命行事而已。
“那個毒聖手又是怎麼回事,前次倒是沒有看到他出現,這次怎麼會跟著郭林勝一同前來呢?”易天話鋒一轉問道。
“他本來就是地獄界內數一數二的丹師,”墨兜想了下說道:“這次是因為郭林勝找上門來,隨後閻邱才會派我和他陪同前去助拳的。但出手的主要是我,毒聖手因為名頭太盛,所以跟著也會有人賣個面子。不過此人用毒的功夫堪稱一流,有他在你要對付閻邱可要萬分小心才是。”
這也正是自己最為擔心的事,要說出手爭鬥自己可不怕閻邱,況且這次閻邱的主要對手是師兄姬軒轅的分身。但是身邊有個毒聖手在幫襯著自然要想算計他會變得異常困難了。
想罷先是同身邊的二人一陣安排接下來的事宜,而後又好聲安撫了下墨兜的分魂。半刻後三人便離開了此處須彌空間,回到外界後易天則是面色一沉問道:“這個墨兜所說的事情你們認為幾成可信?”
“至少有七成,”邑順想了下開口回道:“我與他之前在鬥將臺中交手,大家邊打邊聊,雖然都不留手可該說的話都說了。”
熊二寶則是點頭附和道:“我也認為可信度不低,雖然分身上能夠察覺出來的神魂之力有限,但我發現有道黃色的神魂禁制拘役著他的神魂,想來就是那奴隸契約了。”
易天聞言也是點了點頭回道:“既然你們都能如此這般確定那想來也差不多了,我的判斷和你們相近。只是如果要想把墨兜從閻邱手上救出來無非兩種可能性,一我們能夠制住閻邱,這樣一來就可以命令他解開與墨兜之間的奴隸契約。又或者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