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試招過後吼元老祖總算是下定決心聯手對付吼天,只是他所慮者還有麒麟子。以他這般身份自然是不想找惹上麒麟族免得給獅族帶來無窮的後患。
而易天自然是知道心中的顧慮,想了下才道:“我可以請食鐵獸族的朋友出手相助一次,再加上我的手下主持圍困大陣,雙管齊下三對一收拾了吼天不難。”
“那麒麟子呢?你總不能撇下他不管吧?”吼元沒好氣的說道,顯然易天的計劃沒有將麒麟子計算在內這讓他感到心裡沒底。
面對吼元的疑問易天卻是絲毫不在意,隨機分析道:“此事說來我也有些想法,撇去麒麟子是必須的,我是在賭他不會參合這渾水。”
“賭,易道友似乎有些太輕率了,”吼元面露不悅道:“說起來你對麒麟子和吼天的關係還捉摸不準吧,他二人算起來也是莫逆之交。兩人都是差不多時間從妖界一起逃竄至靈界的,這次回來必定會事前通氣達成攻守同盟,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可不察。”
“此事我自然是知道,正是如此我才斷定麒麟子和吼天只是面上達成協議,實則二人都是各懷鬼胎,”易天笑道。
“此話怎講?”吼元不解道。
“吼天迴歸只是帶著孫子,而麒麟子則是帶著一支分宗。光看這一點而人的目的不同,預示著他們在迴歸妖界的底線也不同,”易天緩緩將自己知曉的資訊道出。
“易道友說吼天還是想著給自己留後路,即便是爭利失敗後還能敗退回靈界以圖東山再起,”吼元想了下道:“而麒麟子則不然,他必定是得了族中允許所以才會舉族遷回的。”
“正是如此,所以我才敢斷定麒麟子哪怕是心中再有不甘可眼下對於他來說迴歸本宗才是正事,其他的事都可以暫時置諸腦後,”易天斬釘截鐵的說道。
“確實如此,易道友分析的有道理。二人看似形同莫逆之交可在各自利益的面前這些交情未必都能拿得上臺面,”吼元沉聲回道:“如此看來吼天才是最麻煩的,他本就坐著兩手準備,如果這次未能達成目的保不準下次還會捲土重來,真是棘手。”
見到吼元在自己的引導之下也將目標鎖定,易天知道今天的目的已經是達到了。至於接下來的事就是雙方合作如何引誘吼天入套了。
想來最佳的動手時機是在承天祭祀大典之前,這樣一來不但解決了狐族的麻煩還能保全吼元在獅族內的絕對權威。只是要說在大典之上獅族爭奪那仙界降下的甘遂玉露則會落入不利的地步。
而吼元現如今最為憂慮的正是此事,卻不知他對此做和看法。只是現今易天也不願意再提及此事,只當是閉口不談罷了。
稍後二人交換了傳訊方式後吼天言明他可以負責引誘吼元入甕,只是伏擊的地點還由易天自行決定。
算算時間上還有空餘,此時如果進行得順利可以在承天祭祀大典前一日做個了斷。
出了獅族駐地後易天便再次穿上斂息斗篷帶著金毛王徑直朝著狐族駐地所在的位置走去。現如今金毛王也不想再回犬族了,兩人近期在耀峻城內也沒有固定的落腳點。而且隨著承天祭祀大典日漸臨近前來耀峻城的妖族大大增多,易天可不想在此時期過早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