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虎賁軍出陣抵達了匯合地點,可易天卻發現此地情況有異,原先蔡超瓊說的援兵此時也沒有及時趕到。
神念掃過遠在三千里開外的孤雁城此時貌似那邊也沒有做什麼準備,應該是尚未察覺到危機吧。
戰船主艙室內人群湧動,不少軍士來回傳遞資訊之下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看他們的樣子多半是認為此戰由主帥運籌帷幄之下是猶如探囊取物,事後的功勞則是鐵板釘釘上的那般,大家就準備著報功請賞了。
蔡超瓊坐在帥位之上看不出有什麼喜怒之色,可眼神時不時閃過的焦急目光被易天都看在眼裡。
照理說和黑旗軍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可此時還未見到對方戰船駛來的跡象。如果單靠虎賁軍偏師一支軍隊決計是無法攻破孤雁城的防禦陣法。
易天想了想後轉身對著蔡超瓊傳音道:“未知黑旗軍何時能夠抵達,大軍團作戰最忌諱的是協調不順。如果除了意料之外的狀況未知主帥有何打算,至少也應該做個最壞的打算否則軍心不穩。”
蔡超瓊聞言則是面露愧疚之色,稍遲傳音回道:“我也未知鄭則成那裡出了什麼事,好在現在孤雁城尚未有所防範,我們還是稍等片刻,希望黑旗軍能夠趕得及。”
正說著突然一道靈光閃過徑直破開戰船的防護結界飛至主艙室內,主位上的蔡超瓊伸手接過後飛快的將上面的資訊讀了一遍。接著他臉上露出陰晴不定的神色來,三息後便又恢復正常。
只是此時易天可以察覺到蔡超瓊周身的靈壓波動有些起伏,明顯是因為情緒的波動引起的。而他手上的那份傳訊玉符十之八九是黑旗軍那邊傳來的資訊,只怕此事有變。
易天轉過頭來和對方的目光一接後可以看出蔡超瓊眼中的無奈之色,當即傳音問道:“看來事發有變,不知蔡主帥如何應變呢?”
蔡超瓊面色一肅只覺得嘴角發苦,打量了下四周的部下發現他們還未察覺到他的異樣。隨後傳音道:“易道友這次還真是我思慮不周,沒想到暗中進京一事走露了風聲。緯親王一系似乎已經察覺到我的打算,他們接著黑旗軍統帥之口將鄭則成的部隊調離看來是指望不上他了。”
“如此計將安出,蔡主帥也要臨機決斷,否則遲則生變,”易天卻如是回道。
可以看出蔡超瓊面有難色,這般千載難逢的機會被人攪黃了實在是不甘心。可現如今又沒辦法,如果強行出擊的話最差的後果就是和孤雁城內的蠻族勢力死磕下去。
這樣一來的話很可能會大大增強傷亡率,同時二對三之下未必可以穩打穩拿下,這些都是他心中所顧慮首要問題。
突然易天卻是傳音問道:“未知對方戰力配比如何?”
“蠻族修士有三位分神期修士,兩個中期一個初期的,本來我想三對三之下可以穩操勝券可如今人算不如天算,”蔡超瓊忿忿不已道。
“中階戰力如何呢?”易天又問道。
“以化神期修士人數合算我軍佔據絕對優勢,但如果不能解決對方的高階戰力這一切都是無用,”蔡超瓊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