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皇朝內要說權勢滔天那必定是緯親王莫屬,把持朝政兩千年之久早就將自己的勢力滲透入皇朝的各個角落。
要不是雲琳作為後起之秀以帝師的身份與之相相抗衡只怕整個皇朝的權柄早落入他之手。
在兩方勢力絞力的同時阿修羅朝廷之中還有一派勢力置身事外,緯親王和雲琳對於這股勢力明面上是略有打壓單暗中卻都是不斷的在拉攏著。
因為勳王的緣故阿修羅皇朝內三足鼎立的局面維持了幾千年,所以才會有現在這般的局面。
現如今勳王不在帝都作為世子的段瀟樓則是成為了勳王一系的領頭人物,他的一舉一動自然會引起朝中各路人馬的側目。
但段瀟樓是個花花公子二世祖對於權柄似乎不太感興趣,平日了除了修煉外就大的愛好就是收集各種奇珍異寶。
空閒下來則是會舉辦聯誼酒會廣邀朝中各路人馬前去,而且還會藉著就會的名頭公然收受別人的禮物而後以權謀私作為交換條件為人換取利益。故此很多潔身自好的修士還是比較排斥的,但那些為了仕途想走門路的修士自然是巴不得能夠拿到一張勳王府的邀請函,哪怕是甘陪末席都行。
想進入上流貴族圈子這門票錢是無論如何都少不了的。
坐在糜柏濟的馬車內易天將一隻玉盒輕輕遞了過去,裡面裝著的是十張地級中階靈符。算起來這也是今晚的門票費,現在自己裝扮的是紅山子爵楚安。按其原來的身份即便是一出手十張地級靈符都算是有點過了。
好在之前闖入‘通天路’十層塔內的第五關,同時又將名字留在了那石碑之上。在阿修羅帝都內只要是能夠與‘通天路’外那石碑上有干係的變動很快就會傳遍皇朝貴族之間的。
畢竟這都是地位和身份的象徵,如果無法在這上面留名那說白了即便是貴族子弟旁人都不會正眼瞧下的。
前段時間紅山子爵被人行刺這麼大的事情自然是無法瞞住,但之後有了楚安一舉闖過五層塔的記錄在讓四周那些看好戲的人都識相的閉上了嘴。
馬車中坐在對面的糜柏濟接過玉盒掀開蓋子目光掃過後傳音道:“這份禮物到也是恰到好處,配合上最近在石碑留名的情況也說得過去。只是,”
“有和不妥麼?”易天不解的問道。
“只是一會進入酒局後我只能安排個末席或是後排的位子,未知吾皇可會介意?”糜柏濟急忙回道。
“這都無妨我本來就是想去一探虛實的,躲在後面更好可以免得招人注意,”易天擺擺手笑道。
得了肯定的回覆糜柏濟臉色稍轉輕鬆,隨後便將今日已邀請人員的名單簡要地介紹了下。
半個時辰後馬車便緩緩駛入了勳王府的邊門,易天隨著糜柏濟下車後一從側廊走道進入勳王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