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宗門執法堂的門口易天一臉笑意的從中走出,在外早就恭候多時的花玉林急忙走上來。看到完好無損的易天開口笑道:“大妹夫我就知道凡事都難不倒你,這次執法堂的長老沒有為難你吧?”
“小事,我們行的正坐得直自然無需多慮了,”易天嘴角一笑淡淡的回道:“只是怕那時羽可有麻煩了,這次詢問之下證據對他不是太有利。再加上我與申屠軍的證言,只怕宗門處罰是免不了的。”
正說著呢執法堂內只見申屠軍滿面春風的笑著走了出來,當見到自己時兩人四目相對,一起自然是盡在不言之中。
同花玉林道了聲讓他先行回去,自己接下來還有些事要和申屠軍私下聊聊。而且目測對方也似乎是在等著自己了,大家心照不宣但估計會有很多話要聊吧。
等人走後易天便緩緩走上前去道了聲:“申師兄可有空閒,小弟做東想請師兄一敘。”
“敢不所請,師弟請,”申屠軍咧開嘴笑道。
面對這般偽君子易天雖然極不願意與其深交,可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要不是他從中使力自己也不能這麼輕易的將時羽扳倒,現在執法堂依例將其罰送至哀牢山看守礦區三百年也算是對適得其所。
至於面前的申屠軍決計是個辣手人物,只怕他的弟弟此刻早已不在世上了。不過這樣也好被抓住個手柄,只怕他今後也會對自己投鼠忌器,而看他的樣子也像是想要示好那般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少卿兩人來到了宗門內部的集市內,易天挑選了家酒樓後兩人便入得其中。待進到頂樓的包間自己伸手祭出隔音結界後才在桌邊緩緩坐下,申屠軍則是不適時宜的坐在了對面。
沉默了片刻後還是易天率先開口道:“今次還多虧了申師兄傾力相助才能證我清白,這份情在下心領了。”
“師弟無需謙虛,這事本就是時羽做得不對。何況那妖丹爆裂之後只剩下你我二人,大家都算是同患難過,今後自當相互照應下才是,”申屠軍一臉真摯的回道。
易天自然是知道他話中所指二人的含義,以當時的情況自己可以百分百確認申屠雲還活著,而他卻未必能確認自己和慕容斐雪的情況。
不過這事已經告一段落了,想必隨著時間的推移慕容斐雪的名字也會漸漸淡忘在宗門內,頂多不過是在宗門弟子名錄上還能查到她的資訊罷了。
待與申屠軍交談了一番後兩人算是暗中達成了默契,雖不知這般默契可以維持多久可目前看來還是站在同一陣營內的。
半天之後當易天回到西山靈植園將園內的積壓的事物都處理了下,只是期間發現靈農田壯實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期間細問了下才得知這次慕容斐雪隕落,和她有關的那些資源都要宗門都要回收。
至於她原先的那些丫鬟們都被遣送至上清分脈之中,田壯實這是心有想法所以才會有此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