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界之中易天一路走來看到的都是以金篆文書寫的文字記錄,在面前的石牆之上也是如此。
好在之前自己從青戀雲處拿到過金篆文的玉簡,也曾花了大力氣研習過這些文字。相比之下那其餘四人就未必有自己這般際遇了,如此看來還是自己更有機會窺得此界之辛密。
慢慢讀了下石牆上的金篆文易天不由得對著面前廢墟嘆了口氣。從石壁上的文字瞭解到這‘梵靈居’的主人應該是個陣符師。
而且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氣吧,至於為何居所被毀暫時也無法得知其原因。
取出玉簡將面前的文字都一一記錄下來後易天這才動身朝著那破破爛爛的遺蹟深處走去。
有了之前的經驗後自己也不敢大意,取出太淵劍祭在手中,然後將神念緩緩散開放出將此處百里方圓都籠罩了進來。
沿著地上的小徑走了不多時,突然再次見到在面前不遠處又有一處克著金篆文的石牆。
快步走上前去後易天急忙抬頭讀了一下,三息後臉色大變暗道了聲:“不妙,有麻煩。”
剛說完只見四周的景象都變了,自己似乎誤入梵靈居殘存陣法之中。原本殘破不堪的遺蹟此時轉眼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易天打量了下自己現在是站在梵靈居的東側大陣入口處,轉身看看往後陣門已經關閉了。後無退路那只有勇往直前一條路了,而此時的神念探查也只僅限於身前三四十丈那般,明顯被大陣之力制住了。
想罷也不囉嗦取出龜甲龍鱗盾祭在左手,又將獠牙太淵劍拿在右手往下徑直走去。
少卿神念之中好似發現面前有條岔路,走上前去易天仔細地分辨了下選擇了右邊的路走。說實話此時的選擇也只能全憑感覺了,自己手上的破陣手法在此也未必有用。如果貿然出手啟用了大陣的反噬也夠自己喝一壺的。
走了百丈目觀掠過眼前發現不遠處直挺挺的站著童男童女兩個人形傀儡。當自己走進二十丈距離後那人形傀儡突然眼中閃爍出藍色的亮光。童男身軀緩緩動了起來,同時一股強大的靈壓波動從他的身上傳來。
易天額頭冷汗滴下面前的人形傀儡身上的靈壓波動都是分神中期那樣強度,腦海之中頓時道了聲:“只能智取不能力低。”
想罷將盾牌收起伸手取出數枚鬼面花籽抓在掌心快速注入靈力後祭起朝著通道的四周彈射了去。
那鬼面花籽瞬間沒入牆角跟的泥土後便迅速地生長起來,讓自己始料不及的是這些鬼面花籽生長過後伸出的藤脈竟然比在外界粗了一倍不止。易天見獵起意倒是想試驗下自己法術在混合了仙靈之氣後能有多強。
嘴角一抽結起印法對著那個衝上來的童男傀儡道了聲:“纏”,四下瞬間伸出六七根手臂粗細的藤脈直接纏住了傀儡的四肢將他牢牢困住不能動彈半分。正在資訊之下突然那遠處身後的女童傀儡也動了起來。
雙手揮出形成金色的光刃如兩把銳利的尖刀直接砍在了束縛男童的藤脈之上。
“咔嚓”聲響其中一條應聲而斷,另一條則被砍斷了一半多。那個男童傀儡的右手猛然間脫出後便開始瘋狂的拉扯起纏繞著他身上其餘的藤脈來。與此同時易天往後推開數丈遠伸手快速結印後對著地上點了數下,緊接著地上又探出更多的藤脈來一下子將男童傀儡牢牢地綁住了。
至於那個女童傀儡貌似雙手之中的光刃犀利無比,揮舞起來讓四下的藤脈都無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