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吼天老祖的洞府內,來訪的綠帽老怪無端挑起賭約著實讓易天不得不應承下來。對方還拿出一件天階寶材多為彩頭搞得吼天也下不了臺面。
可易天心中卻是知道自己如果想要活下去這一戰必須要贏。一方面是證明自己的價值給吼天看,同時也可以博得一定的信任,另一方面是震懾綠帽老怪和他的門人。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自己會和其弟子一同前往某處尋找寶材,此時如能戰勝對方,屆時自己的危險勢必會更少一點。
這招殺雞嚇猴是不得已為之,粗看好似以卵擊石的下策實則為上上策,但先決條件是贏下對決。
之所以自己敢誇下海口還是看在對方氣勢不強的緣故上,剛才那墨狙眼中的神光說明了一切。他實力看似強過自己,但沒有拼死到底的決心,出手之時心有顧慮未必會盡全力。
而且自己是瓦罐他是瓷器,對方自然不屑於和自己硬碰硬。綜合以上諸多因素已經可以將自身的劣勢扳回,甚至說現在的形勢已經強於對手,待會動起手來還真未知鹿死誰手呢。
好似吼天也意識到這點,眼中到是露出一絲精光,連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點變得不一樣了。這場比試雖然是綠毛老怪提起的,但他們這般合體期修士自然是非常看重氣勢,贏下這場比賽日後即便是吼天對上綠毛勝負的天平自然會有所傾斜了。
話不多說雙方約定之後吼天老祖伸手取出個白色的圓盤輕輕放手置於洞府的正中。然後笑著開口道:“這是虛彌鬥將臺,你們二人來各取一塊玉牌。如果認輸則直接捏碎便可傳送出來,當然如果同時捏碎玉牌,那先出來的人自然算敗了。綠毛兄你看如此可否?”
“吼天兄考慮周到,但如果你的人在鬥將臺上身隕自然也算輸了,”綠毛老怪則從旁補充道。
“那是自然,”吼天笑道,只是眼中的陰霾之色一閃而逝。
隨後轉身對這兩位參賽人道:“如此兩位還不快上前來取果令牌,速速登臺。”
易天只是淡淡的回了聲先行一步上去取果令牌後施展遁術朝著那虛彌鬥將臺上飛去。十息後自己就來到了個平坦的擂臺之上,放眼望去好似一眼都望不到邊。將神念散開探查至最遠將三千里方圓都掠過一遍,心中道了聲真的是好大。
這虛彌空間看來不下萬里之遙,果然是對陣交手的絕佳場所。但似乎自己有些吃虧,這裡四周都是平地,而且沒有山川河流等地形自己的陣法再次完全都沒有用處。
正想著呢突然神念之中發現整棟兩千裡開外有人落下,想必正是那墨狙吧。好端端的被自己捲入這場紛爭相比對方也是無奈異常,對方第一時間用神念鎖定住對方後便身影掠過施展遁術急奔而來。
易天則是嘴角一笑先是身影劇烈抖動起來後瞬間分成三個一摸一樣的人影,然後其中兩個直接將蹤跡隱沒在虛空之中不見了。
此時在外界觀看的綠帽老怪臉色一緊沉聲喝道:“不知吼天兄哪裡找到的助力,看似只有化神後期,實則狡猾無比。竟然會使用如此替身之術,連得我都一時間難以分辨出真身來,看來我那徒弟貌似要吃虧了。”
吼天則是臉色不變道:“人族修士本就強過我妖族多亦,易天能自信以化神後期修為力戰分神階的墨狙自然是會全力以赴。難道綠毛兄認為令徒一定會輸麼?”
“沒打過誰知道結果,接著看下去吧,要是你的人不堪一擊那可就莫怪我涮了你的翡翠牙哦,”綠毛老怪卻是急忙回道,但氣勢上好似沒剛才那麼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