奼女派的喜宴持續到當日深夜也未見結束,在宗門駐地之外的那些兩派修士也不敢輕易入內,畢竟自家老祖可是有言在先不可輕易打擾這次會面。
子夜時分整個奼女派駐地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著,可內中的元嬰修士都是人去樓空,只留下一批奼女派的金丹修士固守待命等在庭院的宴席中。
此時聖城的高空之中九位元嬰修士分別時三人一組聚在一起,而後易天看了下天色轉身對燕昭雪和燕凡芯道:“你們先行退到一邊且看我如何以一敵二。”
燕凡芯臉色一喜急忙回覆道:“祝易宗主武運昌隆旗開得勝。”
“勝不勝都是次要的,關鍵是你要平安無事才好,”燕昭雪倒是沒那麼樂觀,反倒是滿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這也難怪自家夫君要同時面對兩位元嬰後期成名已久的大修士,這叫燕昭雪怎麼淡定的下來。
易天見罷飛上前去輕輕抬起右手颳了下她的鼻子笑道:“怎麼現在才開始擔心起我的安危了,此事一了我們就圓房吧。”
燕昭雪聽罷一張臉漲得通紅點下頭細聲細語的回道:“是,一切都聽夫君的安排。”隨後便和燕凡芯急急忙忙閃到散了開外的空中。
稍遲只聽到遠處獨孤天風叫道:“易小子你準備好了麼,這時候還有心情打情罵俏,兒女情長的事情等打完了再說吧。”
燕昭雪頓時滿臉通紅,要知道剛才的對話都沒有私下傳音,這裡說過的每一句話全被獨孤天風聽去了。
嘴裡輕輕啐了一口後便和姑姑燕凡芯直接退到一邊去了。
待她們遠離之後易天手一伸取出太淵劍來,而後整個人的氣勢突然凝聚起來在身體四周十丈範圍內將靈力充分調動後形成了個青色的光球。
此時如果聖城之人抬頭望月便會驚奇地發現到在空中竟然會出現兩道滿月的景象。
見易天已經開始蓄勢待發了獨孤天風絲毫不敢大意直接雙手一合祭起一招‘大天魔刀’來。
在另外一邊的北冥空鏡見到這番景象倒是愣住了,據他所知這大天魔刀可是獨孤天風天魔變之下最強招數,按理也應該在第二招出,可沒理由一出手就是必殺技的道理。
尚在猶豫之間突然耳邊傳來獨孤天風的傳音道:“還愣著幹什麼,有什麼拿手絕招直接出啊。”
“獨孤兄意思是我們聯手以勢壓人麼?”北冥空鏡不屑道。
“能不能壓得住我不知道,但當年我與這小子並肩作戰過一次,他的底細我還是瞭解不少得,”獨孤天風急忙回道:“第二招一定要逼他使出法相身,要不第三招根本沒必要試了。”
北冥空鏡臉色頓時一肅,要知道當年他在天運門時也見過易天出手滅殺了血練老魔,可當時根本就沒有動用過什麼法相。
如此說來自己對面前的這小子實力絕對是被大大的低估了,而三招之約還要力壓一籌絕非是空穴來風,必定是有萬全的準備才敢放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