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鼠王作為四大妖王之中最為低調神秘的一人,平日裡也都是在北原隱居,即便是妖族之中出現了什麼大事也不會輕易露面。
當年易天在南疆之時就曾聽聞過他的傳聞可惜一直無緣相見,而其他三大妖王則是有幸見著。特別是萬鷹王那裡自己還受邀參觀過他曾經困獸的飛昇臺遺址,雖然那裡只不過是第二選擇,但心裡明白離火老族在那裡特地設定了飛昇臺必定有其用意。
雖然一時間猜不透但這並不代表不重要,相反四妖王之首萬鷹王的駐守恰恰是證明了那裡絕對是個非常重要的地方。
擎天妖王雖然沒有和自己親自見過面,但聽過秦玉的畫影傳訊都已經溝透過了,而且人家還將唯一的女兒抵押在自己這裡都說明了一切。
至於金毛王在百多年前遇見之時就已經明確表態了,更有甚者直接認了赤焰駒當乾兒子,這份氣量絕對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不過也難怪只要想想當年在離火祖殿虛影之中四大妖王的樣子就可以瞭解到他們之間的情況了。
此時的噬魂鼠王被易天一問之下臉色也沒有起了什麼變化,只是盯著看了一會才開口道:“你可知道顧輝與我的關係?”
易天點了點頭,但轉而一臉慎重的道:“顧輝早已入魔,我不過是看在離火祖師的份上沒有直接取他性命。至於他對同門用的萬毒噬魂丹其中幾位主藥如果沒有鼠王幫忙決計是湊不齊的吧?”
被反將一軍噬魂鼠王頓時語塞,沒錯當年顧輝去北原找上他時就開門見山的提出要他幫忙湊齊多種寶材,這其中就有萬毒噬魂丹的原材料。
噬魂鼠王只是眉頭微微皺起隨後臉色又恢復正常道:“沒錯,我是幫了他,可我沒想到他會將此丹用在同門身上。今日易宗主挑明此事是否是想怪罪於我。”
“本宗自然不願將無端的責任推到鼠王頭上,不過近日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回,只怕鼠王會再次成為顧輝的幫手。而我玄陽嫡脈勢必會被他收服於麾下,這事倒是鼠王做的有欠考慮了,”易天絲毫不讓直接正面回道,語氣之中也頗有責怪之意。
噬魂鼠王聽罷臉色一緊頓時變得不好看起來,接著冷哼一聲道:“老夫敬你是新任宗主所以以禮相待,要知道按輩分你是雲忠正的徒孫,而我與他同輩你見面怎麼也得叫聲祖師才對。”
“鼠王說的沒錯,論輩分是該如此,但我現在是宗主身份。離火宗內以宗主為先,即便是宗門前輩長老見到本宗也得是行參拜之禮,”易天爭鋒相對絲毫不讓,反正心中早已有了計較,接下來不過是見招拆招罷了。
噬魂鼠王聽罷頓時周身靈力波動四散開來,一股強大的靈壓瞬間襲來,好在自己的其實也不弱兩人一時間也是呈相持之勢都無法穩壓對方一頭。
隨即嘴角一笑道:“素聞鼠王實力超群,乃是離火老族的貼身靈寵。正好我這裡也有幾隻靈寵想請鼠王指教一番。”
說完一拍御獸囊後三道靈光從中飛出出現在身前,等靈光褪去後露出了肥狗,擎玉大小姐和赤焰駒的身影來。
噬魂鼠王見罷滿臉露出不屑之色打量了下,隨後口中譏笑道:“易宗主你的幾隻靈寵實力有點弱啊,那紅髮小子看似化型了,但明顯實力沉澱不夠。那隻小母雞不過才五級修為,雖然血脈高貴但尚未成年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
沒想到鼠王的眼光如此毒辣一眼就看出深淺,易天只是撇撇嘴後指著肥狗道:“那鼠王看看他實力如何呢?”
噬魂鼠王聞言目光盯著肥狗望去,現實臉上不以為然,但漸漸的眉頭皺起滿臉的困惑之色,嘴裡卻說道:“奇怪了,我怎麼在這隻狗身上感覺到玄陽真火,而且實力還不弱,明顯已經有了三百年以上的沉澱。只是照他現在的樣子應該早就化型堵截了,怎麼還會保持原有的獸形呢?”
沒想到肥狗聽到這些話頓時朝著噬魂鼠王叫了幾聲道:“老子是狐狸,不是狗,你什麼眼力。”
頓時噬魂鼠王臉上拉了下來變得非常難堪,轉而對著易天道:“難道宗主的靈寵就可以如此這般沒大沒小了,見到前輩一點禮數都沒有。”
易天反倒是撇撇嘴道:“鼠王息怒,本宗只是想讓這幾個沒見識的傢伙出來見識見識鼠王的風範。同時也不惜請鼠王賜教幾手,這幾個傢伙我平時都沒空料理他們正好有您老在可以替我教訓下他們。”
噬魂鼠王冷笑一聲後才道:“既然宗主都劃下道來,那我再不接下可得讓你失望了。如此只要他們三個聯手能夠撐過我十招,老夫可以當面向宗主賠個不是從今以後唯宗主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