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斥候行囊中翻出一份地圖來易天騎在馬上只是用神念一掃而過後眉頭便深深的皺了起來。這份地圖倒也是記錄的頗為詳盡,只是在鬱耀卿千軍的駐地那方標記了個大大的紅叉。
這代表什麼易天是猜不出來,只是看樣子決計不是什麼好事,難不成最後還要再有一關。回想起之前的闖關必定是會有一番波折才行的,如今看來也不例外,只是自己現在法術用不出身鬼知道屆時該怎麼應對才行呢。
騎在馬背上行不多時就進入到最後一處密林的範圍之內,看看四周的情況好像自己還是第一個抵達的斥候,暫時還未發現有打鬥的痕跡出現。
騎行了不多時只聽到前方密林深處一聲聲鑼鼓震天的廝殺聲,易天眉頭一挑這不是擺明給自己機會了麼,正好趁亂入軍營也算是完成了紅方主帥的託付。
待放慢速度後悄悄爬上山坡後往下一看,頓時臉上大驚,只見此時原本連綿幾里的紅軍大營外正遭到黑方大軍的前後夾擊。而紅方千軍大營之中豎著一根五丈高的旗杆,上面一面‘鬱’字大旗正緩緩迎風飄動。
坐在那旗杆下面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儒將,雙手正在奮筆疾書一道道指令傳達下去,兩旁有諸多傳令兵正在恭候著,待取完傳令牌便急急跑到軍營前後下達主將的命令。
而在大營附近十多間兵營之中正有一簇簇士兵魚貫湧出,好似無窮無盡一般。
易天見罷心中便有了計較,這定是那大陣之中設計好的源源不斷有兵員補充,所以鬱耀卿才能再次堅守。
再回望自己行進的路線後頓時臉皮抽搐了起來,這下面出了樹林後便再無隱蔽之處,全憑一口氣衝入前軍陣營才行。
心中思量了下後易天對鬱耀卿也是一陣念念叨叨,想來自己都走到這裡再不博一下難道真準備繼續幹好下去麼。
想罷一咬牙拍了下胯下的赤焰駒道:“走吧,我們直接闖陣,不過這一關是不行的。”
“早就準備好了,我也想看看這些陣法傀儡到底有多厲害,”赤焰駒不屑的道。
“前任器閣首座佈下的陣法絕對不容小視,我們還是悠著點吧,”易天語重心長的說道。
片刻後只見一道火紅色的旋風從山坡上直衝下來,十息過後便從黑軍後方直接突入,朝著兩軍交鋒的戰場邊緣繞了過去。
這一波操作很快就引起戰場上那些正在交鋒士兵的注意,不久就看到黑方軍隊分出一伍騎兵來朝著易天行進的方向開始攔截起來。
眼看對方十人騎著黑色的傀儡馬四散開來對自己進行合圍,易天腳下一夾馬肚拉起韁繩操控著赤焰駒盡往縫隙處見流竄。
幾匹馬兜後似要追趕上來,易天取出一把鬼面花的種子,而後將靈力注入後朝著他們接連彈射了出去。
這大陣限制了自己的法術運用,但藉助於外物蘊藏靈力還是有點效果的。那鬼面花種子正巧被彈入那些黑軍機關傀儡身上後便一溜煙的從縫隙處鑽了進去。
隨即附在上面的神念便失去了目標,但易天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招數再爛只要奏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