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坐在卿天閣大殿之中,此時天運子還在外面恭送北冥空鏡尚未回來,在場的只有蕭林航一人陪坐著。
之前卜筮儀式後那筮言落到玉簡上後天運子便急急忙忙收起,稍後便帶著北冥空鏡到一邊的偏廳去解筮了。
這一過程尤為重要,是對此次卜筮結果的辯解分析,雖然易天在最後關頭出手相助了一番。但天運子似乎也無意透露分毫,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下蕭林航好生待客引引自己在卿天閣大殿之內等待即可。
但有些事情是掩飾不了的,估計他一早就應該掃過了下那筮言心中有數只是不便明言罷了,而且易天還發現天運子剛才看完筮言後目光還不經意的掃過自己心中暗道‘莫不是這筮言之中和自己還有什麼牽連吧。’
神識中察覺到似乎北冥空鏡此時尚未離開天運門而天運子還在和他細談之中,心中雖有些不耐煩但臉上卻不敢顯露出半分來,悄悄傳音給蕭林航問道:“師弟你看此事我是否做錯了?貿然插手卜筮儀式是不是會自己牽扯過深呢?”
對於這個問題蕭林航則是臉上露出深深的愁容來,隨後懵了好半響看看易天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到如此這般易天也知道他肯定是有話想說但又似不便說起,稍遲便又傳音問道:“師弟是否是有難言之隱?如果不便說出那我也不強求了。”
“師兄稍安勿躁,”蕭林航頓了頓回道:“這次為北冥前輩宗門占卜儀式中有兩點出乎我意料之外的。”
“那兩點?”
“其一,這次占卜儀式中引來的天劫之威是我迄今為止見到過最強的,”蕭林航道:“其二,原本師傅和北冥前輩硬接天劫勢必會有反噬,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被你這一覺和卻是全然無傷,難道師傅口中所說的契機就是你嗎?”
易天會意的點點頭道:“我不知道天運子前輩口中所說的契機是不是指的是我,但這次貿然出手後是否我會牽涉進西荒神劍派和天魔門的糾葛之中?”
“那是肯定的,”蕭林航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這是福是禍,不過照師傅的樣子看他還是很感激你的,要不是你及時出手介入只怕這天雷的反噬要靠師傅和北冥前輩兩人硬抗過去才行。”
說到這裡蕭林航眼中卻是露出些感激之色來,易天見罷也不敢再往下細問下去,一切還是等天運子回來再議吧,接下來兩人便盤坐在店內靜候了起來。
過了不多時天上一道靈力波動閃過應該是北冥空鏡離去的樣子,果然沒多久卿天閣的殿門再次被開啟,這次只有天運子一人緩緩走了進來。
易天和蕭林航急忙起身恭迎,只聽天運子走上前來盯著易天打量了番後才緩緩開口道:“你可知今日之事有多魯莽?”
蕭林航在一邊聽罷臉色急變,湊上前來插嘴道:“師傅也不要責怪易師兄了,他也是眼見你們有危險所以才會斷然出手的。”
“我沒問你,你多嘴幹什麼,”天運子呵斥道:“易天你貿然捲進他人宗門的卜筮儀式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易天不敢大意急忙一拱手行禮道:“還請天運前輩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