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天運門大殿之中此時的氣氛倒是較之前輕鬆了許多,沒了血煉魔君的打擾,四人倒是相談甚歡。
期間易天倒是從北冥空鏡的嘴裡瞭解到他此次前來天運門的目的,說實在的聽過他的一番話後自己雖然臉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卻對西荒的局勢有了新的認識。
說到底這事還是出在自己身上,當年在丹閣一役後天魔門的獨孤天風終於得償所願拿到了培嬰丹,隨後便直接回道西荒的天魔門閉關衝擊元嬰後期的瓶頸了。
要知道原本在西荒境內只有神劍派有一位元嬰後期修士坐鎮,所以才能力保西荒第一大派的地位。如今這位元嬰後期修士也已經遲暮,估計壽元不足百年了。
如果百年之後待到其駕鶴歸去,那整個神劍派只有靠北冥空鏡一人趁著了。而一旦獨孤天風衝破瓶頸修為直達元嬰後期,那必定會震動整個西荒的局勢。
如此北冥空鏡才會如此著急的前來天運門想要求天運子親自出手一次,看看他突破的機緣在何處。如今不能再多以待斃了,據他口中提及獨孤天風衝破瓶頸的機率至少有五成,如果不奮起直追那持神劍派的地位必將不保。
聽了他的一番解釋後天運子臉上倒是顯得波瀾不驚,思量了下後才回道:“北冥道友身系宗門榮辱安慰,如此般的占卜已經牽涉到宗門氣運,貧道認為此事非同小可,需要審慎為之。”
北冥空鏡聽罷也是頻頻點頭,他自然是知道這般訴求必定是牽涉甚廣,但是看天運子的意思似乎態度含糊,沒有明確表態。
可他的養氣功夫也不是一般的強,當下便坐在一邊閉目養神等著天運子的答覆了。
倒是易天在一旁聽後低下頭嘴角輕輕挪動了幾下傳音於蕭林航問道:“這宗門氣運占卜是不是有點難度?我看天運子前輩好似有些猶豫不決。”
“師兄有所不知,”蕭林航悄悄傳音回道:“這占卜之術還是有反噬的,十之**會應在占卜之人身上。”
“難道天運子前輩如今的樣子就是因為反噬所造成的麼?”易天不解的問道。
此時蕭林航臉上露出些悽慘的惋惜之色,隨後眼中又透出些不忍道:“確實如此,反噬的程度是取決於占卜標的的氣運大小,比如單人散修的最輕,至於涉及到宗門氣運的那就強了很多。至於那些有大氣運的人則更厲害,”說完轉過頭來盯著易天看了看,眼中露出一絲無奈之色來。
雖然一早就猜到這些了,但是從蕭林航嘴裡說出後易天更是對天運子的情況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這天運門傳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每次占卜都會承受天道反噬,反過來看這也是對洞察天相之人一種懲罰吧。
沒多久就看到天運子口中嘆息一聲,隨後對著北冥空鏡道:“既然道兄千里迢迢趕到中州地界只為此一問貧道也不能再推辭了。”
北冥空鏡聽罷臉上喜色一閃而過,接著拿出一個儲物戒來遞給天運子道:“天運門占卜的規矩我還是瞭解的,這裡是區區一番心意還請道友笑納。”
天運子只是目光掃了一眼後便叫蕭林航上前代為收下了,接著深處左手在掌中起了個法訣後默默算了起來,十息後才開口道:“占卜宗門氣運非同小可,再過三日是四陽日正適合占卜,屆時我會開壇做法施展占卜之術求取神劍派的宗門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