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夏侯蒼穹倉皇逃走之後整個場面上又恢復了平靜,剛才一番爭鬥之後諸人各自都全力施為此時靈力消耗大半也是時候調整一下了。可惜讓天道宗杜子恆溜走了,事後又給天理教的夏侯蒼穹撿了便宜。
不過易天心中也是毫無顧忌,他夏侯蒼穹這次受了那麼重的傷即便是跑出去了沒個幾十年光景也不可能恢復過來。
反倒是此時此刻胡沂源的處境就略顯尷尬了,這事的起因全是正行盟荊血惹的禍事。而且還挑明瞭正行盟和離火宗的關係,這些在場的諸多修士都可以作證出去之後難免會有所動作起來,特別是天理教勢必還會加油添醋一番攪亂中州修真界的局面。
不過這些事和自己也扯不上太多幹系,或者說是暫時沒有直接聯絡吧。想罷易天收起法身和靈器後便在廣場上席地而坐取出些丹藥服下開始運功恢復靈力了。
約莫一刻鐘後只見慧源同雲夢瑤兩人緩緩走上前來同自己行禮道:“易師兄果然厲害,此次出手除去此獠也算是根除了後患。”
“慧源師弟此言差矣,”易天臉上露出些憂心忡忡之色道:“我擔心這不過是中州風雲突變的開始罷了。”
雲夢瑤上前道:“易師兄指的莫非是那天理教夏侯蒼穹收取魔嬰之事,由吾等作證此時定會要天理教做個交代的。”
易天默默的點了下頭,可臉上的憂色沒有舒展半分眼神還有意無意的掠過在遠處的胡沂源。
慧源見罷便猜出易天心中的顧慮緩緩開口道:“易師兄不必擔心宗門之事,我看師兄也是無心爭權之人,凡事看開點便是。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該誰來做還是誰來做。”
聽到這裡易天轉過頭來同慧源的眼神一對頓時臉上露出點笑意來頻頻點頭道:“慧源師弟果然是大智慧,我還是著了相,真是身處漩渦而不自知,這些事倒不如隨之任之的好。”
言罷同兩人分別還禮後便徑直朝著胡沂源走去,反正這事躲也躲不了,既然曝光了就乾脆大大方方認了。
與此同時胡沂源也是察覺到易天的動向稍稍運功調息後站了起來,待兩人聚在一起後直接拱手行禮道:“離火宗胡沂源拜見宗主。”
易天只是稍稍一愣,隨後伸出手來輕輕托起並傳音對方道:“胡師兄不必多此一舉,我對這宗主之位並不在意,倒是陸師兄一心為重振宗門日夜操勞,真是讓小弟我形參自愧。”
胡沂源聽罷臉上總算是露出點欣慰之色來,稍後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易天瞧在眼裡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自己現在手頭上有昊天鏡作為宗門信物,那陸晉源這個中州離火宗宗主就是個西貝貨了。
可昊天鏡必須用南明離火催動才行,當年自己的師祖雲忠正強行操控破碎的兩儀分光鏡後才導致靈力耗盡油盡燈枯而亡。
至此易天心裡明白即便是將昊天鏡交給陸晉源只怕他也沒法發揮其真正的威力,搞不好也會撈到個靈氣透支的局面,這也是自己不想見到的事。
畢竟如今的中州離火宗還需要陸晉源這棵大樹撐著,而說到底自己同他之間並無實際利益的衝突,相反大家的目標倒是類同的。
至於重振師門後到底是誰做宗主,這事可以以後再提,如果自己進階到元嬰後期那宗門的俗事也不會過多的去關心了,接下來該把心思放在突破天塹成就化神和飛昇上靈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