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鳩山培雲嶺的深處易天剛一到來就被對方道破了來歷當下心中一愣,轉而用目光掃了下那身著斗篷之人。神識無法查探出對方的虛實來,但是聽其語氣倒是像西荒來客。
記得當年自己在神劍派混跡之時也未曾有多大的名氣怎麼會被個元嬰中期修士惦記上了。想了會後才緩緩朝著那人抬手拱禮道:“在下年少之時遊歷西荒倒是曾煉製過幾件像樣的靈器來,只是沒有像閣下口中這般闖出這麼大的名氣來。”
那人緩緩取下頭上的罩袍露出一張煞白的面容來,隨後臉上輕輕一笑道:“老夫就是獨孤天風,獨孤傲那小子真是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還自以為是西荒翹楚,四百年的時光才侃侃破丹成嬰成就元嬰初期修為,這番光景和易道友比起來真是差的太多太多了。”
聽到對方自報家門易天總算是回過神來,沒想到此人就是天魔門的太上長老。當年自己在西荒混跡之時只是對此略有所聞而已,沒想到將近兩百年過去了自己卻和獨孤天風成為同一等級的人物了。
心中暗暗和對方做了下對比後易天這才眉頭舒展開來,面對著獨孤天風能自己竟然毫無壓迫感,看來這般老牌元嬰修士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或者說是自己進步太快以至於將一眾修士都甩在了後面。
直視對方這般說辭倒是讓易天不由的笑了起來,隨後道:“沒想到獨孤賢弟也成就了元嬰真是可喜可賀啊,日後這天魔門宗主之位非他莫屬了。”
“他的心思到不在此,只是想著如何同神劍門那小子一決高下呢,他們兩人從年輕到現在一直視為勁敵,連得破丹成嬰的時間都差不多,”獨孤天風沉聲道。
易天當然知道他話中所指之人,當年在西荒之時獨孤傲和刑淵兩人就和自己有過交集,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年後兩人還在較勁。
轉而目光掃了下獨孤天風,這次他千里迢迢趕到中州地界順勢搭上了合歡宗豪姬這條線,而且提議前來離火宗遺址必定是有所圖了。
想到這裡便試探的開口問道:“獨孤道友這次邀約來闖離火宗遺址看來也是做足了準備,不知今次吾等該如何合作呢?”
反正到了這裡大家的目的都差不多,所以易天干脆就挑明問了。獨孤天風聽罷臉上只是微微一笑,而後看了看身邊的豪姬,並示意了下。
後者會意後這才輕笑道:“既然易道友同獨孤道友認識那接下來的合作倒是省去了很多的麻煩。這次我們趁著禁止削弱的期間破禁而入後主要的目的是離火宗的丹閣,妾身和易道友則是負責為獨孤道友掃除一路上的障礙,至於到了丹閣之後就算是完成這次任務了。”
獨孤天風也是一臉肅色道:“我手中有一份離火宗北殿的地圖,雖然不全但也有將近一般的地域被探明瞭。其中的重中之重是那丹閣的蘊丹室,老夫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往那蘊丹室一探,看看裡面是否還有機緣留存。”
聽到這易天才算是瞭解到獨孤天風的打算,從氣息上不難看出他雖是元嬰中期修士但在此瓶頸被卡住至少有好幾拜年了。
像他這樣的修士想來也不在少數,如此這般下去在宗門內閉死關也是於事無補,倒不如趁著天瀾大陸上秘境開啟的機會來碰碰運氣了。
而且他竟然說起手上有一份地圖留存,那說明至少天魔門的前輩們曾經進入過禁制,這下倒是可以省去很多時間探索了。
正了正神色後易天轉頭朝著豪姬問道:“你那深海冰晶的事情如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