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門的禁地之中,易天居然發現了驚天秘密,原來這處宗門早早就被血煞窟所控制,而其中的門主更是賀天雄一族的後輩子侄。
可惜這賀天雄好似對什麼人都不放心的樣子,連自己放出去的暗子都要以丹藥之力控制住。
當自己道出那‘跗骨濁心丸’的名字後賀建海的資訊就已經動搖了,試問在死亡面前又說不會心動。而人活了越久就越是怕死,正因為這樣以這丹藥為突破口相信會對面前之人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只聽易天侃侃而談道:“相信你也知道這‘跗骨濁心丸’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發作起來是如何痛苦吧?”
賀建海臉中突然閃出一絲悽慘的面容,隨後穩住心神道:“前輩也不必多此一舉了,想要在下背叛血煞窟那是萬萬不能。”
一聲嗤笑後易天回道:“背叛不背叛那是你心中的想法而已,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們的計劃和這血煞窟的情況。再說你這金光門還不是靠著血煞窟背後趁著才能在迷蹤海站穩腳跟的麼。”
賀建海沉聲道:“金光門原本就存於迷蹤海千年之久,我不過是投入其門中幾經波折才成為宗主的。前輩要是想強行搜魂,在下緊守心神之下只怕也是事倍功半吧。”
“你倒是做了最壞的打算了,也罷我也不想多造殺孽,不過拿一條件和你兌換如何?”易天道。
“什麼條件,你們這些元嬰期老怪哪個不是人精,一不小心就會著了你們的道,”賀建海忿忿不已道。
看來自己不拿點誠意來對付是沒法說實話的,要是真採取搜魂的辦法那得來的資訊支離破碎對自己瞭解血煞窟的動向絕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這金光門所處地理位置極佳,千年來未有被散修聯盟吞併說明也有其獨特的一面。
隨即易天估量了下後才開口道:“我知道你服用那‘跗骨濁心丸’後有條沉睡的蠱蟲,只要定期服用解藥就可以暫時壓制讓其沉睡。如果我說有辦法將其完全去除,不知這個條件有沒有誠意呢?”
賀建海聽罷沒有馬上表態,眼中只是交錯的顯露出無奈和求生的渴望。
只聽易天接著道:“我也有條件的,幫你去除那蠱蟲之後你要將所知曉的血煞窟和金光門的事情盡數道出,最好是放開神識讓我搜魂,我也保證不會傷及你的神魂如何?”
整個屋內頓時氣氛凝重異常,賀建海在那裡倒是滿臉躊躇,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等了一刻鐘後易天見他遲遲尚未作出答覆,便佯裝怒道:“看來道友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滅了你只在我一念之間,大不了我費點神魂之力罷了。”
還沒說完就見賀建海急忙回道:“前輩息怒,非是在下不想,可值此生死攸關之際也不由得多思慮一番。”
“那你的決定是?”易天問道。
只見對方眼中露出點決然之色,隨後將那放置解藥的玉牌拿出後一掌拍成碎末後道:“如此在下無論怎麼選擇今天都是要交底的,倒不如相信前輩搏一把。成了我以後就是自由之身再無半點瑣事糾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