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嬰聚會之後兩人就被人盯上了,確切的說是易天被人惦記上了。此時在器閣遺址之中胡沂源和易天倒是一路探訪,完全沒有考慮過身後的處境。
整個器閣遺址建立在一處小空間內,這裡倒是和那奼女派內部的空間遺址差不多,但明顯空間沒那麼大,可靈氣濃郁多了。
進去之後整個空間內都滿是鳥語花香的樣子,根本看不出是器閣的遺址。照易天原本的想象那器閣遺址多半是建立在火山熔岩之上的,可現在空間之中只有一座山峰,整座山上都是綠色的樹木環繞,和宗門的福地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在上山的石階上,胡沂源倒是笑著說道:“易師弟可能是第一次來宗門秘境吧?”
“確實如此,和我想象中有點大不一樣,”點了點頭後易天回道。
“那是自然的,想當年離火宗獨霸天瀾大陸之時,開闢出無數的空間秘境,將宗門蒐藏來的好東西都盡數藏在於此,”胡沂源一臉自豪的道。
對這些話易天倒是不以為意,三千年前離火宗的所作所為自己也都是知道點的。將此界的高階寶材都全數控制住,然後洞天福地都會打上宗門的記印。
就好比現在東敖最強的鐵劍門還不是建立在原先離火宗的產業之上的,可能在西荒那處神劍門和天魔門也是如此。
一宗一派佔據了此界過多資源,再加上對其他宗門的打壓力度過大,難怪宗門落難之時會被其他門派直接打壓,連得宗族產業都被瓜分掉,正是應了那盛極必衰的道理。
不多時兩人便走到山頂,放眼望去是一座若大的宮殿。和胡沂源一起走到那殿門口後,易天抬頭一看,只見頭頂上懸著一塊匾,上書‘天工’二字後,便面露疑惑之色。
胡沂源見後爽朗的大笑起來道:“易師弟有所不知,這器閣的遺址就是在這‘天工殿’中,我等速速入內直接查閱煉器典籍即可。”
其實易天心中只是在困惑著那‘天工’二字而已,眉頭緊鎖的聯想到這裡和那被滅門的天工宗是否有什麼聯絡呢。
見胡沂源正興致勃勃,便開口問道:“不知師兄是否聽說過天工宗?”
“原來師弟也有所耳聞麼,不錯這天工宗就是當年器閣的一脈分支。其實宗門分崩離析之時器閣就分成兩派,一脈在中州自立門戶為‘乾坤御火派’專以煉器為主,另外一脈則是流落在外,並創立了‘天工宗’,”胡沂源解釋道。
如此說來易天心中也是一個激靈,自己儲物戒中那份‘天工器物’不就是天工宗流傳出去的典籍麼,難怪會記載了這麼多高階靈器的煉製方法。
回過神來問道:“胡師兄既然這天工宗不過是器閣支脈,那你怎麼能夠確定會有‘紫霄盞’的器譜呢?”
胡沂源聽後也是嘆了口氣道:“實不相瞞,其實我們原本以為也是‘乾坤御火派’才會有此靈器的收藏,可惜等合併了他們之後在其宗門典籍中也沒有找到任何資訊。”
“難道別處就沒有找過麼?”易天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