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招婿宴後火雲彪變得一步都不離開火赤煉,基本上是全天候在眼皮子底下監視著。說來也是慚愧火赤煉一個金丹中期修士被同修為的修士吃得死死的,肚子裡面也是一包氣。
可明面上卻是不能硬來,誰知道中州‘離火宗’有沒有拍其他的弟子來協助呢。再者火雲彪已經把自己現在的身份全部告知天魔門高層,相信獨孤老怪也不會為了火赤煉冒著得罪中州大派的風險直接同火雲彪翻臉吧。
如此一來火雲彪這二十年來行事更加肆無忌憚了,要不是因為那刀劍神域和離火宗的器閣有莫大的聯絡,他早就架著火赤煉回中州了。
這次火赤煉提出的聖城之行要和神劍派的易天見下面,火雲彪雖然口中還是泛著嘀咕,可也不願意得罪神劍派。而且這煉器師的聚會探討是是常有的事,在天魔城還經常有些煉器師的後進新人會慕名拜訪火赤煉,所以在火雲彪看來這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但今天火雲彪來到聖城的悅來樓後就發現似乎來往的修士比平時少了很多,一問之下才得知原來是神劍派的易大師喜歡清靜,直接將頂樓包了下來。
火赤煉倒是無所謂,進門之後便有跑堂的夥計招呼了下。隨手丟下十塊靈石後便帶著火雲彪慢慢信步走了上去。
到達頂樓後就見到四處都是空蕩蕩的桌子,只有靠近視窗的那桌有個修士正背對著兩人在自飲自斟呢。
看著背影倒像是易天,火赤煉便直接走了上去。站在後面的火雲彪也是目測一下然後也就安心下來跟著火赤煉身後三步的距離走了一陣。突然眼前青色的光暈一晃,把火雲彪照的頭暈目眩了下。
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自己的眼皮變得異常沉重,整個人的身形也有點跌跌沖沖的。猛然間從斜後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後腦上點了一下,就見到火雲彪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直接醉倒在地上,臨閉眼時才發現火赤煉一臉壞笑的看了過來。
在聖城之中有散修聯盟的元嬰修士坐鎮,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搞定一個金丹修為的修士只有依靠佈下層層幻陣請君入甕才可行。
此時的三樓之上易天和火赤煉兩人對面對坐著,地下躺著的卻是一臉暈厥的火雲彪。兩個人開著隔音禁制交談之下完全都不怕火雲彪會清醒過來。
此時火赤煉一臉恭敬的稽首道:“易師兄神功大成,現如今應該改稱宗主了吧。”
聽到這些恭維的話易天也沒有反駁,只是嘆了口氣道:“我現在是光桿司令一個,哪怕是自認宗主也沒什麼用。”
“宗主何必在意一時得失,只要是名正言順,自然順理成章。而且宗門信物在你這裡,作為器閣分宗的我自然是會追隨左右的。”
點了點頭後易天直接手一揚現出‘昊天鏡’來,任由火赤煉的神識往上面掃去。三息過後才將東西收了起來道:“既然我讓你見過掌門信物,那你是否也應該讓我看看你器閣首座的憑證。”
火赤煉聽後一臉正色的道:“宗主稍等,”說完便起身朝易天行了跪拜之禮,然後嘴一張吐出一枚‘離火令’來,正面刻有‘離火’二字,反面是‘器閣首座’四字。
看完之後易天肅然道:“火師弟正本清源迴歸主脈也是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