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空間之中很少有修士間爆發出強烈的爭鬥,大家都是為了避免吸引到妖獸的注意。
但此時易天卻發現遠處的空中兩黑兩黃四道光芒在激烈地碰撞著,周圍的地上還有幾隻四散奔逃的五級妖獸。
料想這黑色光暈應該是天魔門的獨門標記,**不離十應該是獨孤傲了。至於那兩道金色的光芒看起來倒像是神劍派的修士。
記得自己還答應獨孤傲要幫他順利淘汰,他身邊的隨從應該就是獨孤老祖派了協助他的,或者說是監視他,此時易天也不得不插手了。
約莫一刻鐘後就見一道青紫色的閃光接近了戰圈,在激斗的四個人見狀,急忙兩兩一邊閃開對持起來。
等易天抵達停住身形後一看竟然都是認識的,獨孤傲和刑淵這對老冤家都在,至於邢麟此時被獨孤傲的幫手一路壓著打臉色也是好不到哪去。
見雙方就此暫歇起來易天則是笑著對眾人道:“不知幾位能有此雅興在這虛境深處練手,難道不怕引來高階妖獸的窺視麼?”
獨孤傲倒是笑道:“易兄別說你沒發現這裡的妖獸基本上都是外強中乾的繡花枕頭麼?”
在另一邊刑淵也知道幾人的關係,見這架是打不下去了便開口道:“易師弟我們兄弟倆和獨孤傲為了幾株金陽草才發生爭執,何況也是獨孤傲先動的手。”
照易天對幾人的瞭解知道這事沒明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掃了下獨孤傲發現他眼神中有佯。側身憋了一眼他的隨從後也是瞭然,這事和自己猜的差不多。
只怪邢麟修為太差,要是兩兩對陣神劍派這方是必輸無疑的,可這樣一來卻是讓獨孤傲為難了。想走的走不掉,不想走的卻又留不下。
斟酌了下後易天還是和氣的道:“我同兩位都是當年一同探險有過交集,不如這樣吧就讓獨孤兄和邢師兄兩人單打獨鬥三招分勝負如何,這樣既不傷和氣也合了心願豈不比在此苦苦想都來得強。”
獨孤啊聽罷眼睛一亮,轉頭和自己的隨從傳音幾句。初時見那隨從還是像有話要說,可爭論了下後還是讓獨孤傲佔了上風,隨即就聽他道:“易兄好提議,在下倒是願意符合,煩請易兄做個公證”。
隨後又轉頭對著刑淵道:“不知刑道友可敢與在下賭一把,敗者直接退出此次招婿宴如何?”
話一說出易天就知道他的打算了,如此一來激鬥變打賭,只要故意輸個報酬也算是可以名正言順的退出,而且對獨孤老祖也有交代了。
刑淵一方聽罷也是略一躊躇,這場賭鬥的代價也是事先沒有想到的,可按照現時的樣子二對二絕對是佔下風。他自己是不怕獨孤傲,可弟弟手上功夫稀鬆再打下去吃虧的還是自己這方。
朝獨孤傲點了點頭後刑淵對著易天說道:“這次有勞易師弟做見證人,我就與獨孤傲三招定勝負吧。”
見兩人都同意了,易天直接拿出一個陣盤來依山傍水佈下了個五里範圍的禁制空間後,轉身對兩人道:“兩位請吧,三招之後無論情況如何我都會啟動陣法將兩位隔離開。”
獨孤傲祭出真魔血刃後直接從大陣的入口進入,對他來說能和刑淵這個老對手再次交手也是了卻一樁心事。但凡修士心中有了執念後對往後的道途並不是件好事,而他的執念應該和刑淵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