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後庭的偏廳中,易天和那穿著十八號宮娥衣服的女子單獨相處一室。即便是燕凡芯也沒有派人來問此事,像是將整件事都忘記了一樣。
兩人在偏殿內坐了大半個時辰後還是易天先耐不住開口道:“你到底是誰?你應該是燕昭雪,我的感應絕對不會錯的,把你的面紗摘下來吧。”
一聲嬌呵響起,那女子發出的聲音竟然和燕昭雪一模一樣,只聽到那女子說道:“赤陽派的小子,你就是這樣來見我葵陰一脈祖師的麼?”
聽罷易天楞了一下隨即又若無其事的正坐起來,而後眼中瞳術運起,一道青光掃過那面紗但也不能看透這面紗後的尊榮。
輕咳了一聲後易天狡辯道:“什麼赤陽派的在下從沒聽說過,在下出生神劍派,現為煉器師供奉,道友可不要再說錯了。”
“哦,神劍派是麼,”只聽那女子不屑的譏笑道:“易天,赤陽派嫡傳弟子,約一百三十多年前為逃避陰屍派長老陰曆行的追殺來到西荒之地。後以不到百年的骨齡進階金丹境,西荒第一煉器師。你修煉的功法可比那外面的火赤煉和火雲彪正宗多了。”
易天聽完臉色也沉了下來,既然對方可以將自己的來歷說清楚,而且還能說得出自己和火赤煉,火雲彪的區別,那必定是做過一番調查的。而且對方好不避諱稱自己是‘葵陰一脈’,那肯定是吃準自己練的功法。
想罷便張口說道:“既然明人不說暗話,那還請道友以真面目示人吧。”
那宮娥單手掀開面紗露出裡面一張精緻的臉龐,看的易天臉上也是疑惑非常。面前的此人竟然和燕昭雪一模一樣,說他們是雙胞胎還沒這麼貼切,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此事就聽到對方說道:“我就是奼女派祖師燕冰嫣,燕凡芯是我徒弟。而燕昭雪在外則是宣稱奼女派的少主,其實是我的女兒,當年因為練功出了差錯才會動了胎氣以至於修為進境上比你慢了點。”
一聽如此到也算是解釋的通,這麼說來當年自己找上燕昭雪去探險之時就已經被奼女老祖盯上了。這下易天才算反應過來,這搞什麼招婿宴,擺明就是給自己上套,騙自己來奼女派。
隨即冷哼道:“既然前輩是奼女派祖師,那又何必戲弄小子,搞什麼招婿大會呢。”
“你赤陽一脈的弟子就是這麼和祖師說話的麼?”燕冰嫣冷冷的道:“難道赤陽子就沒有教過你長幼尊卑了麼,見了祖師該有的禮節還是要行的。”
這句話燕冰嫣也是用真力催動直接把易天震住了,良久緩過神來後易天直接行了後輩之禮拱手道:“我敬你是葵陰一脈祖師特此行後輩之禮,但不要忘了三脈同源。見了玄陽祖師親傳哪怕是你葵陰一脈祖師是不是也應該向掌門稽首?”
說完直接手中祭出一團金黃色的玄陽真火來,頓時將偏廳的房間照的亮光四射,室內的溫度也隨之迅速提升起來。
燕冰嫣見了那團真火後也是暗暗吃了一驚,雖然她是現任的葵陰一脈宗主,可功法上還是被主脈壓制加上陳年暗疾,哪怕是修為強上一個大等階,氣勢上都只能侃侃持平,討不得半分便宜。
稍後口氣一軟道:“你既然練成了玄陽真火,必定是循著玄陽老祖留下的遺寶修煉而成的,只怕即使我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夠將你留下,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