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八人在空中往楓郡嶺方向飛去,帶頭的是杜黑義,這廝現在可來勁了,凡事都搶著做,如果易天和水東城不知聲的話,他看上去還真有點像頭領的樣子了。
水東城則是飛在人群當中,看了看這些人的實力,一路上也是長吁短嘆的。誰叫他找的楊凌和童顏實力最差勁,外出探險最怕是實力不平衡,好在易天的人品他還是信得過,可即便是這樣也不能讓他徹底安心了。
飛在最後的反而是易天,這一路上心裡不停地打鼓。倒不是對探險的事有所顧慮,反而是在之前煉器室裡面同樣的態度讓易天感到一絲不安。
好在易天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把事情說完,然後拿了那捲‘清靈法目’的玉簡後也不和童顏多囉嗦,直接跑到一邊開始參悟法訣了,把同樣一個人晾在那裡祭煉令牌。事後看看童顏也是面有愧色,不過更多的卻是疑惑罷了。
這一行八人花了一天時間才飛到楓郡嶺上空,眼見面前一片白茫茫的霧氣將方圓三十里都罩住了,杜黑義也是乾瞪眼望了下,破陣的事可輪不到他這個大老粗。
一見眾人都停在空中,易天也不推辭,直接飛到最前面,然後左手拿出一個陣盤樞紐,右手一道法訣打了上去。口裡也是念念有詞,十息後周圍的白霧變得慢慢清晰起來,在眾人面前顯現出一條兩尺寬的通道來。
易天第一個飛了進去,還不忘叫道:“大家跟上,進去後我會把大陣重新啟動。”
其餘七人也是非常默契的點了下頭,然後一個接一個的魚貫飛入,這下大家隱隱都把易天是作為帶頭大哥了。在白霧中穿梭了將近半刻鐘易天確準了方位領著幾人飛到那原先遺蹟所在的位置了。
落下雲頭後,杜黑義和水東城則是走上前去找到了那大陣所對應的石碑。連得獨孤傲和刑淵也開始提起精神來了,大家都知道馬上就要手底下見分曉了。他們兩個人雖然在一起探險,可骨子裡還是提防著對方的,畢竟是以後的競爭對手。
自找到大陣位置後燕昭雪就不時的對易天指指點點的,就差她親自上去擺弄下了。反而倒是楊凌和童顏兩個人站在那裡觀察著四周,雖然面上沒有露出多少欣喜可眼裡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倒是將整個大陣掃了好幾遍了。
輕輕咳了一聲將諸人得目光都吸引過來後,易天當仁不讓的走上前來道:“諸位我們到了,接下去我就開始分配開啟大陣的方法。”
話還沒說完就被在一邊的杜黑義打斷了,只聽見他說道:“各位,之前來的時候大家都應該被知會過,這次我、易大師和水東城都有優先權在裡面挑一件寶物,剩下的我們再平分,這也是各位之前同意了的事。”
聽罷刑淵等人也是無可厚非的點了點頭,只有燕昭雪嬌喝道:“都知道了,你少廢話趕緊聽小易子說怎麼開啟大陣,”一句話直接把杜黑義後面要說的都憋回去了。
易天也是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這小妮子還真和自己較上勁了,心道算了眼前破陣才是大事,轉過身來對著眾人道:“各位手上都有令牌了,那大家都尋找到自己令牌所對應的石碑,然後手持令牌站定等我命令。”
說完易天也不管其他人,自己掏出‘乾’字令牌走到西北角那根石碑旁就位了,眾人見狀也不在囉嗦,急忙按照手上令牌的字號找到所對應的的石碑。
接著就聽到易天叫道:“將令牌放入石碑的凹槽中,然後全力啟用,”右手將令牌緩緩推入那凹槽位置中,直到嚴絲合縫,然後雙手一直手上靈力灌入。
在一邊的水東城和杜黑義也是駕輕就熟,分別是一道法訣打入,接著就看到整個大陣亮了三門。餘下眾人一見也知道需要各自開啟了,大家紛紛效仿三人的手法將手中的令牌嵌入然後啟用。
一時間整座大陣的其餘各門開始緩緩點亮了,原來三人的是原配的效果較好瞬間就啟用了。而其他五人面前的石碑過了三息後才慢慢的被點亮起來。易天也算是鬆了口氣,原本就是按照陣譜和令牌上面的銘文復刻的,效果肯定是比不上原裝貨。
好在對自己的手藝還是有信心的,更何況每塊復刻的令牌上面易天也都根據陣譜的銘文進行加固過。雖然開啟大陣時有點瑕疵但這結果絲毫不影響眾人的心情,只有燕昭雪在那裡還不停地嘀咕幾句,但完全被眾人無視了。
待到其餘五塊石碑都被啟用後,八束光線全部彙集照到陣眼處的石雕盤龍身上,接受了八道光線洗禮後那條盤龍的眼睛一亮,然後整個身體接受到靈氣後彷彿變得有生氣一般了。
半刻鐘後那條盤龍吸收完足夠的靈氣後便慢慢升起,約莫到離地面三丈距離後盤龍轉身張開嘴朝著正前方的山崖上射出一道金光,山崖上一扇石門憑空出現,然後盤龍空中怒吼一聲,那道石門應聲開啟。
眾人眼見如此臉上都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只聽到易天道:“此時不入更待何時,我最後收尾下。”
一聽如此,水東城和杜黑義兩人一馬當先闖了進去,之後獨孤傲、刑淵和燕昭雪也是拔地而起,各自施展遁術追了上去。在一邊的楊凌則是雙腳一頓緊隨其後,而童顏往易天這裡掃了一眼,然後輕笑一聲跟著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