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靖市,教皇專屬的豪華室內。
幾道身影正一臉恭敬地佇立在臺階下,望著那位獨坐在座椅上的威嚴身影,每個人臉上都充斥著由衷的敬畏感。
教皇也和平常一樣,安靜地享受著自己的飯後甜點,一邊品嚐著鮮美可口的食物,一邊聽著手下的彙報。
“教皇大人,我們現在已經吸納了三千多個教徒,可以著手繼續擴張了。”
“昨天下午,我們的探子來報,安康市內正在大舉徵兵,似乎打算進行某種軍事行動,不過這些人似乎並非衝著我們來的。”
“還有,我們洗劫安康市的一個物資聚集點時,居然遭到一小股北境勢力的抵禦,這些人的行蹤有些奇怪,不知道為什麼會和安康市的軍方達成同盟。”
寬敞的大廳內,一道道彙報聲接連響起,可高坐在靠椅上的教皇卻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他麻木地聽著來自各個手下的彙報,直到這些人的彙報聲紛紛停下來之後,方才用紙巾優雅地擦拭了下嘴唇,十分無趣地說道,
“比起這個問題,我倒是更關心那個叫秦風的小子究竟過的怎麼樣,自從上一次,他獨自闖入我們的陣營之後,就此便銷聲匿跡了,你們有沒有打聽出任何情報?”
“這……”
大廳之內,奧丁主教則是一臉的遲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端坐在高堂之上的教皇,低聲說,“屬下一直在派人大廳,不過安康市的防禦實在太緊了,我們的人根本潛入不進去。”
“那就是沒有下落了?”
教皇微微皺起了眼角,表達著自身的不滿,“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可你現在的辦事效率實在太不讓人省心了,你可知道,這小子將是阻礙我們的繼續擴張的心腹大患,如果不盡早將他除掉,我們很難徹底在此地站穩腳跟。”
“是!”
奧丁主教臉色一緊,趕緊躬身說道,“雖然我沒有打聽出關於秦風的具體去向,不過我們的人在暗中觀察的時候,卻還是意外得知了一些收穫。”
“什麼收穫?”教皇頗為玩味道。
“附近的兩座大型城池,都在瘋狂徵兵,似乎已經打算採取某種行動,我懷疑……這些人很有可能是衝我們來的。”奧丁主教略一遲疑,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呵呵,那又如何?”
誰知聽完這番話之後,一向以威嚴示人的教皇,卻忽然露出十分輕佻的淡笑,不屑地撇撇嘴說,“這兩座城市的能力者數量雖多,可面臨的異族壓力卻也同樣不小,在這種環境下,他們根本不可能抽調主力,對我們採取行動。”
“相反,之前我們故意派出那麼多隊伍進行小規模的騷擾,這些傢伙都選擇了龜縮在陣營裡,拒不抵抗,分明就是一堆紙老虎而已,何必擔心?”
“您說的有理。”
望著一臉自負和倨傲的教皇,奧丁主教也只能配笑著退了回去。
很快,教皇又獨自起身,將冷峻的目光掃向大廳,在人群中默默地掃視了一邊,繼而語調不爽道,“穆瀚主教呢,這次為什麼沒有過來向我請安?”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