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過程毫無懸念,從始至終,都是秦風對他一面倒的碾壓。
失去最引以為傲的防禦,李毅什麼也不能做,也什麼也做不了。
他的力量遠不如秦風,戰鬥的經驗也遠遠不如,再加上速度慢得猶如龜爬,面對一道從屍山血海中爬出的殺戮之魂,又該怎麼做?
李毅呆住了,無窮的恐慌,佔據了他的腦海和理智,而秦風也不廢話,快步搶前,再用一刀斬去。
唰!
凌冽的刀鋒已至,簡直是所向披靡,李毅胸口的岩石裝甲破碎,他再也不敢硬扛,於是用盡全力撲向一邊,但秦風的刀鋒還是如影隨形,趁他翻滾的時候,一刀劈在後背上。
咔嚓!
背上的防禦裝甲也轟然爆碎,李毅根本凝聚不出第二具鎧甲了,所以也只能透過連續翻滾的方式,避開秦風的絞殺。
可秦風的長刀長了一雙眼睛,對手躲到哪裡,刀鋒就跟到哪裡,幾乎不需要刻意去催動,刀鋒所向,又是一道粉碎的咔嚓聲。
金屬交擊,伴隨著鋼鐵的呻.吟,以及防禦瓦解的可怕下場,三刀下去,李毅的防禦裝甲寸寸塌陷,所有的岩石,都化作炸裂的碎片,坍塌而下。
李毅慌了,他的身體已經恢復如此,露出滲著鮮血的傷口,將皮層浸染,顯得分外狼狽和猙獰。
他的手腳發麻,身體也在恐懼的影響下不聽使喚,哆哆嗦嗦地求饒,求著秦風放過自己。
秦風依然如故,手執長刀的他宛如殺神,又是一刀下去,雖然未能斬中李毅,可那森然的刀氣,卻在地板延伸出一道狹長的裂痕,足足拉伸了五米。
望著被一刀分成兩半的地板,李毅終於知曉什麼叫差距,他不願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和活生生的事實,讓他不能不相信,驚懼之下,他的求饒聲和驚呼聲變得越來越淒厲,
“啊……你、你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能力者,你、你到底怎麼變得這麼厲害的?”
秦風信手揮刀,麻木道,“誰說我是跟你一樣的能力者?在我看來,你的那點戰力還不如一條野狗!”
淡漠的喝聲背後,是瀑布一般的流線長刀,刀鋒拉長,猶如幻電般撕開了黑暗,刀光如雪,刀光如虹,一斬之下,隱約濺射出一道詭異的血痕。
李毅還在奮力地翻滾,試圖躲避長刀的絞殺,可翻滾之餘,他莫名感到下半身一陣麻木,等身體停下來,低頭在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雙腿還躺在五六米之外。
他翻滾的動作太快了,以至於下半身都跟不上,李毅根本不知道自己何時中刀的,他只感覺到了致命的絕望,抽搐的身體,加上扭曲到極致的五官,最終都匯聚成了一道強烈的求饒聲,
“救命……放過我,你放過我啊!”
“曾經的確有想過放過你,可你這個混蛋居然把主意打到江寧市身上,那就不能放過了。”
秦風身影一閃,猶如鬼魅般追擊而來,狹長的刀光瀰漫著漆黑的暴芒,完全鎖定李毅的脖子,“帶著你的慾望和野心下地獄吧,我已經玩膩了。”
李毅傻了。
他這才知道,原來之前的戰鬥中,對方根本就沒有出力,只是在陪著自己玩過家家的小遊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