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對這傢伙的前倨後恭,劉純志還是忍不住笑了,“抱歉,我沒這個打算。”
“這……”這下,男人有點不知所措了,看了看身後的幾個手下,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站在一旁的秦風,眼角跳動,顯得很不自然。
很快,他繼續忍氣吞聲道,“朋友,再考慮一下吧,世道這麼亂,一個人在外面漂泊,就算你是能力者也不一定能保證安全,加入我們,你不僅能獲得很大好處,還能掌握極大地權力。食物、女人,要什麼有什麼。”
然而男人越是這麼說,呈現在劉純志眼中的怒火,卻越是明顯,“哼,這些所謂的好處,都是透過壓榨和掠奪其他同類得來的,你想讓我跟你們同流合汙,簡直妄想!”
“你!”男人一愣,瞬間又恢復了之前那種乖戾的表情,冷冷地咬牙說,“既然不同意加入我們,憑什麼還要管野狼兵團的閒事?朋友,你這麼幹未免太過分!”
劉純志嘿嘿冷笑,雙手抱胸道,“我就喜歡管閒事,你要怎麼樣?”
“呵呵,好、看來朋友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行,我看你能猖狂多久,走!”撂完狠話之後,男人立刻轉身,打幾個下屬的攙扶下灰頭土臉地離去。
儘管這傢伙的表情陰沉得好像要咬人,可由於忌憚於能力者的恐怖戰力,他們最終還是不敢當場撕破臉皮,只能灰溜溜地逃掉。
不過嘛,男人這一逃,原本蜷縮在角落裡的夏夢卻立馬跳起來,十分緊張地推著劉純志說道,“你怎麼把羅健打傷了,快……快跟我走,晚了就來不及了。”
劉純志很詫異於夏夢的反應,回頭說道,“妹子,我剛才可是為了幫你擺脫這個畜生的騷擾,你怎麼是這種反應?”
夏夢臉色發白,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顫音,“我知道,可是你也不該把羅健打傷啊,這傢伙可是野狼兵團的骨幹人物,和團長李毅是親戚,你打傷了他,又用這麼囂張的態度拒絕了對方,那傢伙咽不下這口氣,肯定會立刻帶人回來跟你算賬!”
夏夢一邊推著劉純志,一邊小臉發白道,“走吧,趁上面的人還沒有發現,你們跟我走,我知道有一條小路,可以很快離開聚集點,晚了就來不及了。”
劉純志卻笑了,輕輕擋開夏夢的手臂,甩甩頭說,“別怕,我哪兒都不去,其次我腿上有傷,短時間內也跑不遠啊。”
“你這個人,留下來你會死的!”夏夢急壞了,推不動劉純志,只好退後兩步,無助地靠在牆上發抖。
雖然劉純志剛才的表現的確不簡單,那一拳的力量,也遠超普通人的極限,可他畢竟受了腿傷,就算是傳說中的能力者,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對抗整個野狼兵團吧。
別的不說,單說野狼病院中同樣存在跟他一樣的能力者,而且是整整三個!
劉純志當然捕捉到了夏夢表情有多無奈,偏偏臉上還是掛著那種滿不在乎的微笑,搖搖頭,又把手指向秦風說道,“怕什麼,我老大還沒出手呢。”
夏夢這才停止勸說,十分錯愕地扭頭,又朝著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的秦風看了一眼。
從認識以來,秦風一貫保持著冷漠不好接近的態度,既沒有說太多話,也沒有出過一次手,再加上平平無奇的長相和裝扮,很容易讓人忽略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