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的眼神,居然這麼可怕……”
這下,劉哥不敢繼續胡來了,他有點尷尬地停頓住了腳步,迎著秦風要猶如烈日般的犀利瞳孔,不知為何,內心莫名感受到了恐懼,甚至有種下跪的衝動。
當然了,如果真給這個年輕男人下了跪,劉哥以後還怎麼帶領隊伍?
雖然儘管內心很害怕,可劉哥還是極力壓制住了下跪的衝動,有些艱難地移開目光,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算了,看在孫濤替你求情的份上,這次我就不難為你了,不過小子,你必須明白究竟誰才是這裡的老大,你要想繼續待在這裡,就必須聽從我的安排,知道不知道?”
面對對方的虛張聲勢,秦風也只是淡笑了一下,“知道了,劉哥。”
他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屠殺逃難者,雖然劉哥的做派確實有些囂張,落到其他能力者手上,只怕早已死了十次。
可秦風畢竟還是沒有跟他計較。
見慣了滄海,寵辱不驚,這才是一個強者應有的心理素質。
就這樣,一場即將爆發的衝突,也因為一個淡定的眼神,被悄然化解了。
至於車庫中,那群跟著看熱鬧的人們,卻是一萬個不能理解。
他們只看見劉哥氣勢洶洶地撲向秦風,準備給這個不識好歹的年輕人一點教訓,但卻不明白劉哥的拳頭明明都快打在這個男人身上了,為什麼還會無緣無故地停下來,並且還換了一副很好說話的面孔。
只有劉哥自己才清楚,這個年輕的眼神,真的很嚇人啊。
無論怎麼樣,衝突結束了,秦風得到了劉哥的准許,邊自顧自地走向車庫中的一個角落,尋了個比較僻靜的地方坐下來。
既然找到了這支流亡者隊伍,秦風就不著急了,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默默等待二級源晶出現就夠了。
不過嘛,就在秦風剛剛閉上眼睛,準備享受難得的寧靜時,身後卻再度有道腳步聲出現。
他睜開眼,便看見孫濤正走向自己,眼裡還瀰漫著一副和善的微笑。
“怎麼了?”對於孫濤,秦風的表情還算客氣,畢竟對方是他的“引路人”。
孫濤則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越野車,“這個地方挺冷的,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時候, 就會特別陰冷,要不,你去我的車上坐一坐吧,車上的空間蠻大的,多你一個人也無所謂。”
秦風讀懂了孫濤的好意,但也只是搖頭笑笑,沒有接受,“不用了,那輛車留給你和你妹妹吧。”
秦風並不怕冷,但也不是受虐狂。
他之所以拒絕躲進車廂裡休息的機會,主要是是因為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還未能好好地熟悉環境。
不得不說,醫院車庫下面的空間,的確是蠻冷的。
但是這種冷,又顯得比較異常,絕非普通的氣溫驟降帶來的寒冷,而是森冷中,夾雜著一種莫名低沉的森怖感,讓人寒毛不知不覺就豎了起來。
天色越是昏暗,這種森怖感,就顯得越是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