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朝堂之上,之前那些早就已經被擊穿收買了的各位大臣們此時只覺得心頭一片冰涼。
若是他們的猜測沒錯。
那麼下一步,陛下要針對的人便是他們了……
夏皇笑過之後,他將那書貼重新交給劉碩,道:
“肅山候字寫的不錯,裝裱起來,這手好字,以後怕是就見不到了啊。”
劉碩顫抖著雙手將那書貼收了起來。
他如何聽不明白夏皇的意思。
這顯然是在說姜凡已經必死。
然而劉碩卻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因為……
他雙手託著那書貼,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腦袋深深的埋在臂彎之中,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夏皇看到劉碩這般模樣,臉上還殘留的笑容便逐漸僵了下來。
“你這是何意?”夏皇冷聲問道。
“陛下息怒啊……”劉碩顫抖著聲音,他依舊不敢抬頭看夏皇哪怕一眼。
夏皇此時也像是終於察覺到了什麼。
他的目光中逐漸泛起一抹兇惡之色,死死的瞪視著那身體顫抖的劉碩。
驀的,他抬起一腳,直接踹在那劉碩的肩膀上,將他直接踹翻了出去。
“狗奴才!”
夏皇突然大聲喝罵道。
他毫不顧忌形象的站起來,將那木盒一把拉到面前。
木盒之中一物叮噹作響。
當夏皇看到那面令牌的時候,他只覺得像是一道驚雷驟然炸響在了自己耳畔。
那令牌之上,一面書“玄”,一面書“冥”,乃是玄冥老人進入大內的身份令牌。
這面令牌被裝在木盒之中送了過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狗賊安敢欺我!”
夏皇突然暴怒。
他一把將那木盒直接從龍椅上甩了下去。
又抬起一腳,猛的便將面前的書案直接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