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老人在將那酒杯擊碎之後,便獰笑著從之前的藏身之處走了出來。
他落在姜凡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依舊坐在石凳上的姜凡。
他眼中那絲毫不加遮掩的鄙夷掠過姜凡,在那些精緻的酒菜上微微一頓,遂即便大笑道:“你倒是好雅興,這些酒菜當做你的斷頭飯,確實夠你小子賺的了。”
姜凡臉上並沒有半點多餘的表情。
他依舊十分淡然的坐在原地。
伸手一展,姜凡道:“請。”
然而那玄冥老人看著姜凡這般舉動,卻是微微一愣,遂即便再次大笑出聲。
“你請我用餐?”
“你竟然會請我用餐?”
“哈哈哈!”
“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姜凡啊姜凡,你可知道,老夫到底是誰!”
姜凡此時才終於微微抬頭,目光在那玄冥老人蒼老的面頰上掃了一眼,便又收回到了他面前那猶如翡翠一般,精雕細琢的酒杯上。
“不就是十八年前被我父親一掌打斷了脊樑的玄冥老狗?你這般自信,還真讓我當是哪位了不起的長者遠道而來了呢。”
姜凡淡然說道。
他用三根指頭捏起那精緻的酒杯,在鼻翼之下微微晃動。
醇厚甘冽的酒香頓時撲鼻而來,讓他忍不住有些陶醉。
“你似乎一點都不怕我?”
玄冥老人目光陰森的盯著姜凡。
他生平最恨別人罵他是條老狗。
尤其是鎮國公曾經一掌將其重傷的過往更是外人絕不可提起的逆鱗。
甚至連鎮國公這三個字,曾經都是他的一個禁忌。
不知道多少人就是因為在他面前無意間提起了這三個字,便被殘忍的虐殺致死。
後來隨著他傷勢恢復,實力大增,也同樣提升到先天境界之後,有了足夠的實力報仇,這種禁忌才漸漸消失。
不過這並不代表著他就能夠忍受旁人在他面前提起十八年前的那件事!
“我為什麼要怕你?”姜凡道。
他聞過酒香,便將那酒杯放回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