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聽聞肅山候於前日裡抗旨不遵,濫殺朝廷忠良之臣,平素橫徵暴斂,殺人如麻,已然惹的肅山關內一片怨聲載道,陛下封那姜凡為肅山候,乃是讓其子承父業,鎮守我大夏北疆,而不是讓那小人受父輩餘蔭,魚肉百姓。”
“臣等懇請陛下早日決斷,誅殺了這個亂臣賊子,還宇內清平,國泰民安!”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之中近乎一半的人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樣。
他們秉著相同的觀點,全都是要讓夏皇直接出手去誅殺姜凡。
這種事情若是放在平日裡,夏皇自然是極為樂意。
然而現在,他卻是沒有絲毫著急。
他是想要求長生,可是他還沒有愚蠢到那種程度。
這擺明了是大蒙的人想要逼迫他與那二十萬肅山軍徹底決裂。
讓肅山軍與大夏兵馬互相傾軋,來虛耗大夏國力。
這一次,可不是他著急想要去去那姜凡的性命。
著急的反倒是大蒙的那位聖皇。
不過姜凡必須死。
至於怎麼死,還輪不到他聖皇在背後指點。
夏皇很想知道,當玄冥老人帶著姜凡的腦袋回來之後,這事情傳到大蒙聖皇的耳朵裡,又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他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將那姜凡的屍體好好的儲存下來。
順便將其當成一個籌碼來交給聖皇。
想來有這個籌碼,聖皇也會更樂意將黑水墨蓮拿來交換。
當真是一舉兩得的大好事啊!
身為鎮國公的兒子,就應該有這種放棄一切也要為大夏盡忠的決心嘛。
要不然怎麼能是一個合格的大夏子民?
夏皇一想到這件事便忍不住想要放聲大笑。
鎮國公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