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皇爺那日說的事,民女……
荷回以為是自己太緊張所以聽錯了, 愣在那裡好半晌,不知過了多久, 才反應過來皇帝方才究竟說了什麼駭人之語。
跟他好......
怎麼個好法?
定然與她想的,小輩兒與長輩的那種好全然無關。
這話太直白,也太突然了,打得她整個人措手不及。
即便從皇帝破例派禦醫給自己診脈開始,她一直惴惴不安,每日心中都有無數猜想,總覺得皇帝不會平白無故對自己這樣好,不知他有什麼目的。
但她無論如何都從沒想過, 皇帝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太荒唐了!
荷迴心跳如鼓,手心都是濕的。
“......皇爺。”好半晌,她終於尋回自己的聲音, 微微轉頭,望向皇帝,“您別說笑了, 您不是說過, 民女品貌都不出眾,您還沒饑不擇食到如此地步的麼?”
他說這話, 不過就在不久前,難道這麼快就忘了不成?
她一臉惶恐不安,兩只眸子裡暗含水光, 日光映照下, 熒熒如美玉,眉心一點胭脂記如桃花盛開,同她微張的唇瓣相映生輝,瞧得人心發癢。
皇帝喜歡她這麼瞧著自己。
像一隻瑟瑟發抖的小松鼠, 暗暗勾出他心中想要蹂躪她的慾望。
很奇怪,這種感覺,他從未在旁人身上體會過。
很新奇,也很有趣。
他並不反感。
面對她的詢問,皇帝將放在她下巴上的那隻手放下,笑了下。
明明是那樣溫和的笑意,若不是荷回此刻正被他牢牢禁錮在他的大腿上,而他的一隻大手,正穩穩落在她腰間,甚至大拇指還在上頭輕輕摩挲的話,她一定會當是他只不過是身為長輩在關愛她這個小輩,所以才露出這樣的神色。
然而她心裡清楚,並不是。
那是一個男人面對他看上的女人,才會露出的神情。
“朕是說過。”皇帝的聲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似乎沒有覺得有何不妥,“不過現下,朕改了主意。”
荷回張了張口:“為什麼?”
皇帝微微收緊環在她腰間的那條臂膀,默不作聲。
從前只是隔著珠簾,隱隱看過幾眼,如今上手才知道,她的腰原來這樣細,他一隻手便能輕易覆蓋住她一半的腰身。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緩緩開口,卻並沒有回答荷回的話,而是問:“那天在被子裡,你摸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