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真相
“見過陛下。”太後也起身迎接兒子,“陛下來得正是時候。”李盈的臉揹著陽光,模糊看不清。他邁進門檻,踱至朱兒身後,忽伸腿將其踹趴在地。旁邊的趙濯靈倒吸一口氣,神色複雜地看著他。“以奴告主,百死莫贖。”他聲音奇冷,邊說邊走到老媼面前,伸手從匣內夾出幾張紙,甩到地上,“這就是你們搜出來的厭勝紙符?”飄到地上的赫然是空白的麻紙。他對上趙濯靈的視線,瞬時換了溫和麵孔,走過來扶起她,“沒事吧?”她搖搖頭。眾人臉色變幻莫測,太後緩緩坐下,不自在道:“賤婢誣告主子,矇蔽上聽,拖下去杖殺。”朱兒連哭帶號:“奴真的看見了,奴冤枉啊!”太後帶來的宮女不由分說,架著人就往外拖。朱兒不住喊冤,快到門時竭力嘶喊:“昭儀救我!”楚氏眼風一掃,躲閃過去。趙濯靈喝斥:“慢著!”她起身上前幾步,揖道:“請太後恕妾無禮,敢問太後,是春兒向您宮中密報我行厭勝之術嗎?”太後看了眼兒子,道:“既知無禮,還敢質問長者?”“請太後恕罪,事關妾清白,不得不問。”她頓了頓,繼續道:“朱兒一個無階小宮娥,進仙居殿的大門都難,更不要說見到您身邊傳話的婢媼。就算她告訴仙居殿守門的小給使,他們也只會半信半疑地攆她走。行兇險事,沒有十足的把握,她怎麼敢做呢?”太後被她一通話噎得進退不得,如果承認,那就等於預設朱兒是仙居殿的耳目。如果不承認,她又是怎麼知道此事的呢?李盈撩袍坐下,“此事既然大白,貴妃的委屈不能白受,劉安!”“奴在!”“你親自去挑一批幹淨的奴婢給承歡殿,把兜離國新獻的紅蜜送兩石過來。”太後見兒子解圍,暗舒了口氣。誰知趙濯靈淡笑,“謝陛下賞賜,妾有個不情之請。”“說。”“妾要審朱兒。”李盈的笑容凝在臉上。趙濯靈看了他們母子一眼,語氣堅決:“朱兒不過是在承歡殿做些粗使活的小宮女,妾自問從未苛待過她,她與妾有何仇何怨以至信口攀誣?太後掌管後宮,一向賞罰分明,有疑必究,一定也想審辨此事真偽,釐清真相。”太後從鼻中哼一聲,“貴妃不…
“見過陛下。”
太後也起身迎接兒子,“陛下來得正是時候。”
李盈的臉揹著陽光,模糊看不清。
他邁進門檻,踱至朱兒身後,忽伸腿將其踹趴在地。
旁邊的趙濯靈倒吸一口氣,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以奴告主,百死莫贖。”他聲音奇冷,邊說邊走到老媼面前,伸手從匣內夾出幾張紙,甩到地上,“這就是你們搜出來的厭勝紙符?”
飄到地上的赫然是空白的麻紙。
他對上趙濯靈的視線,瞬時換了溫和麵孔,走過來扶起她,“沒事吧?”
她搖搖頭。
眾人臉色變幻莫測,太後緩緩坐下,不自在道:“賤婢誣告主子,矇蔽上聽,拖下去杖殺。”
朱兒連哭帶號:“奴真的看見了,奴冤枉啊!”
太後帶來的宮女不由分說,架著人就往外拖。
朱兒不住喊冤,快到門時竭力嘶喊:“昭儀救我!”
楚氏眼風一掃,躲閃過去。
趙濯靈喝斥:“慢著!”
她起身上前幾步,揖道:“請太後恕妾無禮,敢問太後,是春兒向您宮中密報我行厭勝之術嗎?”
太後看了眼兒子,道:“既知無禮,還敢質問長者?”
“請太後恕罪,事關妾清白,不得不問。”
她頓了頓,繼續道:“朱兒一個無階小宮娥,進仙居殿的大門都難,更不要說見到您身邊傳話的婢媼。就算她告訴仙居殿守門的小給使,他們也只會半信半疑地攆她走。行兇險事,沒有十足的把握,她怎麼敢做呢?”
太後被她一通話噎得進退不得,如果承認,那就等於預設朱兒是仙居殿的耳目。如果不承認,她又是怎麼知道此事的呢?
李盈撩袍坐下,“此事既然大白,貴妃的委屈不能白受,劉安!”
“奴在!”
“你親自去挑一批幹淨的奴婢給承歡殿,把兜離國新獻的紅蜜送兩石過來。”
太後見兒子解圍,暗舒了口氣。
誰知趙濯靈淡笑,“謝陛下賞賜,妾有個不情之請。”
“說。”
“妾要審朱兒。”
李盈的笑容凝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