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果子是在五十多年前,一個對我非常重要的人在臨走時送給我的。”
“當時他四面受敵,只有十幾個人始終陪著他。在逃跑的時候,我們都裝扮成他的樣子吸引別人的注意力,這些鍛體果,就是他當時送給我的。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也都有得到他送的藥材。”
“五十多年前?”聽到這一句,齊星河突然想到了炎松。
炎松就是說在五十多年前,藥王谷突然發生了叛亂,他和一些拼死保護他的兄弟一起逃跑的,齊星河脫口而出:“莫非你就是當時保護炎松的那些人之一?”
老者心裡一驚,但還是點點頭,嘆了口氣道:“沒錯,在發生了那件事後,我就隱姓埋名到現在了。其他的那些人,我也是再也沒見過。”
老者突然問:“這件事應該只有一些老傢伙才知道,你莫非是哪個老傢伙的後輩不成?”
齊星河耍了個心眼,他想問問這個老者知不知道陳長青,就點頭說:“這件事我是聽一個姓陳的前輩說的。”
老者的神情頓時激動起來:“你說的那個長輩,是不是叫陳長青?他現在還好嗎?”
齊星河心裡一喜:“沒錯,他就是叫陳長青,只不過他已經仙去了。”
老者的表情一下變得黯然了:“哎,我倒是糊塗了,陳前輩如果活到現在,應該已經一百多歲了。我看你的醫術水平高超,是不是跟他學的?”
齊星河心思轉動,他想從老者這多套一些陳長青的線索出來,好以後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再把藥王令交給他。
這樣的話,他也算是完成了炎松的託付。他在拿炎家藥園藥材的時候,就不會受之有愧了。
齊星河語氣有些傷感:“是的,只可惜陳前輩在教我的時候,一直沒有跟我說過他的家世,我想將他的屍骨送回去都做不到,不知道老先生是否知道陳前輩的家在哪?”
老者嘆了口氣:“哎,想不到陳前輩這等人物,最終也是落了個有家不能回的下場。不過他收了你這個醫術和修法境界都是不凡的徒弟,應該也是死而無憾了吧。可惜啊,我也是不知道他的家世。”
齊星河心裡有些鬱悶,這出戏看來他是白演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了,老人家還是多休息一下吧。”齊星河說完就要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