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星河贏了!”柳子安激動的站了起來,興奮的大喊。
“哈哈哈,不愧是我王躍谷看中的人,我的眼光果然沒錯!”王躍谷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姜雪漫滿臉的驚喜,她下注了五十萬,齊星河贏了,那豈不是說,她一下子就贏了四千五百五十萬!
她又想到了齊星河下的注,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豈不是一下子就有了十億?這絕對是一筆不小的橫財了。
與他們這邊喜悅的氣氛不同,觀眾席上的其他人,此時一個個哭喪著臉,如喪考妣。
突然,一個聲音從安靜的人群中傳了出來:“這比賽不算,他作弊!哪有車能夠憑空飛起來的?”
有了他這句話,其他的人也是紛紛附和,說這場比賽不算,讓翰騰駕校這邊宣佈這個結果。
張丘此時覺得很難辦,他問陳近北的意見,陳近北卻讓他先等等。
又過了兩分多鐘,齊星河已經將車開回了翰騰駕校的觀賽區域。
而風天明,則是被守候在終點的工作人員從車裡拽出,緊急的送往了醫院。
剛走下車,齊星河就聽見了周圍的議論聲。
他看向向自己走來的柳子安等人問道:“子安,這是怎麼回事?”
柳子安此時已經又換上了那副愁苦臉:“星河,他們說你作弊,說正常的車不可能飛起來。”
齊星河冷哼一聲,他知道,那些人就是輸了不想給錢,那可是十億啊,他不可能不要。
正常的車是不可能飛起來,他的車之所以能夠突然飛起,是因為他施展了炎爆術,將車炸了起來。
當時他把車身當成了自己的武器,用靈力環繞整個車身,這才沒有讓車散架。
而且這場賽車比賽,也沒有說不能讓車飛起來的規定啊。
齊星河四下張望,看到了站在一個話筒後的張丘,緩緩的走了過去。
張丘看著向他走來的齊星河,心臟就猶如被一隻打手捏住了一般。
齊星河的眼神讓他覺得,他彷彿是在看一個死人。
“張丘,比賽已經結束了,你怎麼還不宣佈結果?”齊星河冷冷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