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文在一個多月前,帶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去了一趟苗疆旅遊,回來之後他們就總是遇到怪事。
先是家裡的東西總是無緣無故的移動位置,後來在晚上的時候,總是能聽到說話的聲音。
到了最近幾天,不只是晚上,白天看電視的時候,耳邊也會突然傳來詭異的笑聲。
而且她的女兒在回來後,身體就一天比一天虛弱,前天更是直接在上課的時候昏迷了過去,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
這可把他急壞了,他就這一個女兒,還剛剛上高中,正是學業最忙的時候。一天的課程落下,可就會少學不少的東西,後面就不好補回來了。
張耀文衝著齊星河微微鞠了一躬,感激的說:“謝謝齊先生。”
現在他已經不認為齊星河是個愣頭青,而是完完全全把他當作一個高人了。
離開了研究院,齊星河回到了家裡,他的父母正在客廳看電視。
“星河,你這一天天的也太忙了,天天往外面跑,還整晚都不回來。”寧雅萍有些不滿。
“誒,星河剛剛回來,肯定有不少事要做。”齊海峰說。
“星河,別聽你媽的,想做什麼就做,爸爸支援你。”
說完,還對齊星河露出了一個懂得都懂的笑容,弄得齊星河有些無語。
不過,齊星河還是感覺到很溫暖。
墜崖之前,他對家裡人除了叛逆就是冷漠,什麼時候注意過這些簡單的家常。
這讓他很是自責,同時也更加堅定,一定不能讓別人傷害自己的家人。
“對了,星河,你爺爺吃了陳醫生的藥,現在已經能長時間的走動了。他說後天要大擺宴席,慶祝一下。”
“到時候宋家也會來,就是不知道宋婉晴那小丫頭會不會來,她現在可出息著呢。”齊海峰突然說道。
聽了齊海峰的話,齊星河內心有些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