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戴著兜帽的男子蹲在窗沿上,目光冰冷的注視著兩人。
“這裡可是六層啊,居然有人從窗戶上來了,他是怎麼做到的?”張振東心裡暗暗吃驚。
一旁的彪子擋在張振東身前,大聲說道:“你是誰?”
“張德彪,當年就是你把我推下懸崖的,你忘了嗎?”男子從窗沿上跳下來,摘下了兜帽。
“你是齊星河?”張德彪吃驚的說道,他沒想到齊星河真的還活著。
聽到張德彪的話,張振東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是其他勢力的人找了高手來對付他。
對於齊星河,他還沒有放在眼裡。張振東自己雖然沒練過功夫,但是他前面的張德彪,是他手下的頭號打手。
這幾年他快速的吞併其他勢力,除了堂哥的幫助外,還因為有張德彪這員猛將。
張德彪帶著他的小弟,和其他勢力拿刀血拼了十幾次,生生的把他們打服了。
“正好我們要去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張振東嘴角露出一絲玩味,淡淡的說。
“不知道你被推下去了,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聽說齊家的人請搜救隊去森林裡找過你,可是他們地毯式尋找了一個星期,都是一無所獲。”張振東很好奇。
齊星河心中好笑,他師父林天玄在崖底佈置了一座迷幻陣,雖然是在強弩之末的情況下佈置的,但渡劫期修士的陣法,豈是地球上的普通人能夠發現的。
但他自然不會說出來,只是冷笑著說道:“我可沒有跟死人廢話的習慣。”
“找死!”張德彪大喝一聲。
他跟別人血拼這麼多年,身上自然是有了一股戾氣,敢跟他這麼說話的人,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