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要說很久。你餓了吧,先吃飯,吃完飯再說。”看著身體瘦弱的兒子,寧雅萍心疼的說。寧雅萍做了一桌子好菜,慶祝兒子的歸來,齊海峰也久違的開了一瓶酒喝了起來。
看著狼吞虎嚥吃著飯的齊星河,寧雅萍的眼裡滿是寵溺,齊海峰和齊星蘊也是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
齊星河也不想這樣這麼吃,可是這兩年多,因為師父在崖底構建了一座迷幻陣,外界的生物都沒法主動進入陣中。只有死去的飛鳥從天空落下,死魚順著小河飄下的時候,他才能吃一頓好的。
他覺得,要是在晚一年出來,迷幻陣裡除了石頭,什麼都被他吃了。
吃完飯,父母和妹妹問他這些年都去哪了。
齊星河只是說他也不知道,他沒有了這兩年多的記憶。
家裡人本就不想讓他修道,而且這兩年的生活太過艱苦,經歷太過離奇,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和他們說。
“爸,現在和我說說家裡都發生了什麼事吧。”齊星河看著齊海峰的眼睛說道。
齊海峰長長的嘆出一口氣,表情黯然:“知道你失蹤之後,你爺爺當場就傷心過度暈了過去。還導致病情惡化,這幾年一直都在重症監護室裡。”
“由於失去了你爺爺的庇護,孫嘯林一直在拉攏其他股東,吞併我們齊家人的股份。現在除了一些你爺爺的朋友外,齊氏集團已經都是孫嘯林的人了。”
“你大伯他們嫌我能力不行,讓我交出董事長的職位。我一氣之下就把董事長的位置給了你大伯,離開了齊氏集團。”
“我現在開了一家小公司,雖然掙得不如在齊氏集團的時候多,但起碼不用受氣,自在一些。”
“你失蹤後,你媽媽整天以淚洗面,身子不大好,經常暈倒。我就讓她辭掉了原來的工作,幫我管財務了……”
聽了齊海峰的話,齊星河心中憤怒。
這個孫嘯林真是可惡,竟然趁火打劫,想吃下齊氏集團。如果自己不回來,可能還真讓他成功了,到時候齊家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還有大伯他們,都這種時候了,不想想怎麼對付孫嘯林,還想著內鬥。”齊星河一陣無語。
“不過如今我回來了,孫嘯林就別想得逞。我要讓他知道,打我齊家主意的代價!”齊星河心裡打定主意。
一下午,他們都在聊這幾年發生的事。齊星河很是自責,他沒想到,因為自己的失蹤,家族裡出了這麼大的變故。
“爸,我聽說這幾天來了很多外地的大老闆,是不是爺爺他……”齊星河小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