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姚芊芊鍥而不捨地打。
她覺得不遠處的保安和前臺小姐都在嘲笑自己,所以她一定要打通電話,讓鍾定邦親自下來接她,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男女看看。
可是她打了三四次,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這時不遠處的保安看了過來,讓剛想結束通話電話的姚芊芊一股氣直往上衝,繼續打起來。
其實人家保安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視線移動不小心掃到她一眼而已,真的沒有惡意。
可是當一個人陷入了自己的幻想裡,就會覺得這個世界都在對自己釋放惡意。
終於,電話被接通了,可不是姚芊芊想象中的鐘定邦,而是一道俏麗清越的女聲,“你好,阿邦在開會,暫時沒有空接電話。如果有口信,可以跟我說,我幫你帶給他。”
“你是誰?”姚芊芊充滿敵意地問。
最近的不順讓她草木皆兵,鍾定邦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可是現在連這最後一根稻草也被另一個女人打上了印記,不能不讓她氣惱。
那邊頓了一下,這才回答,“我是阿邦的女朋友。”
“嗤——”姚芊芊心中暴怒,卻嗤笑起來,“你是他女朋友?那我是什麼?你不會不知道我姚芊芊是誰吧?憑你也想做他的女朋友?”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笑起來,“我自然知道姚芊芊的,她想出賣身體上位,結果賣到了個糟老頭身上,簡直就是娛樂圈中的醜聞。當初說是清純玉女,其實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姚芊芊聽到這話差點反應不過來。鍾定邦身邊的女人,哪個敢這樣罵她?當年文綠竹,為了代替她受過,被謝必誠糟蹋了一晚上,這才是正確的畫風啊,現在這算是怎麼回事?
在她反應過來時,她終於忍不住了。尖聲叫道。“你這個賤人,就算你跟在他身邊,也不過是白白被人上的小姐。你以為你算什麼?我告訴你,阿邦愛的是我,永遠都是我!你不過是個賤人,一條母狗!”
“嗚嗚嗚……”那邊傳來了那女人悲傷的哭泣聲。緊接著鍾定邦厭惡而憤怒的聲音響起來,“夠了。姚芊芊!你真是死性不改,永遠都那麼惡毒。以後不用給我打電話了,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了!”
姚芊芊聽到鍾定邦厭惡的聲音,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從來不會的。他們鬧得最僵的時候,他最多隻是淡淡的。
一股巨大的恐懼籠罩了她。她馬上叫道,“阿邦。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可是她這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掛了。
姚芊芊握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軟倒在地上。
她沒有想到,竟然被一個女人這樣陰了一把。
她其實沒有打算和鍾定邦重修於好的,和謝必誠比起來,鍾定邦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差得很遠,她怎麼還會回到他身邊?
可是她不要他是一回事,他怎麼能不要她呢?
在她的思想裡,鍾定邦就是那個愛她愛得死去活來,可以為她做任何事,永遠無怨無悔地等著她的人。
可是今天她發現,鍾定邦變心了,最不可能對她死心的人徹底死心了。他寵著另一個女人,被另一個女人吃得死死的,還為了那個女人反過來斥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