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誠聽著,手中的動作更加輕柔了。過去他來不及參與,未來他一定不會缺席。
“豆豆和菜菜會打架嗎?”謝必誠輕聲問。
文綠竹幫菜菜扣著釦子,笑著說道,“他們兩個極少互打,倒是喜歡一致對外打人。”說完又提起兩小在布拉格打胖墩的事。
這事謝必誠也聽謝必意說起過了,當時大家都感嘆,原來彼此曾經那麼靠近過。小胖墩當時還說豆豆和菜菜的眼睛和他像,不過大家都沒有在意,以為他在胡說。
兩人正低聲聊著,文綠竹的手機響了。
文綠竹拿起來一看,是文綠柳的電話,忙接了。
“我們差不多可以出門了,你們呢?”文綠柳輕聲問道。
文綠竹已經幫菜菜穿好衣服了,側頭去看豆豆,也是被謝必誠幫忙穿好了,便說,“我們馬上可以出發,你們稍等。”
說著下了床,找出豆豆和菜菜的帽子,又去將自己需要帶在身上的小物件收拾了,一邊收拾一邊問謝必誠,他需要帶什麼。
謝必誠沒有什麼需要帶的,他戴上手錶和手機,就可以直接出發了。
於是謝必誠抱起豆豆,示意文綠竹將菜菜抱起來給他,文綠竹連忙擺擺手,“抱著兩個不方便,我抱菜菜。”
“你抱得動?”謝必誠說著,打量了文綠竹一遍,還是那種曖|昧的眼神。她昨晚都被他欺負得哭了,連淋浴都是他一手包辦的。
文綠竹惱羞成怒,“自然可以,你抱著豆豆,幫我拿包,趕緊出去。”
“看來我還不夠努力……”謝必誠說著,卻沒有動,而是站在原地等著文綠竹。
文綠竹又羞又怒,臉上發熱,但是也沒敢多耽擱。彎身抱起菜菜。
不過她昨晚確實被折騰得狠了,這會兒抱起菜菜,就覺得有些沉,手腳也有些發軟。並不穩妥。
謝必誠見了,連忙上前去將菜菜也接過來,又讓文綠竹幫忙,讓他調整好姿勢,一邊抱著一個。
“行不行?”文綠竹關心地看向謝必誠。
“放心。很輕鬆。你拿上包,我們走——”謝必誠說著,就抱著豆豆和菜菜出去了。出門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側過身,怕豆豆和菜菜會磕著碰著。
正巧文綠柳房間也開門了,她昨晚是和劉晴一起睡的,此時三人正好收拾好了東西出來。
看到豆豆和菜菜還在睡,文綠柳有些吃驚,連忙上前問,“我來抱一個吧……”
“不用了。不重。”謝必誠回答。這是他的一對龍鳳胎,他恨不得能多親近,這時抱著兩個心情很好。
這時文綠竹從房中出來,帶上門,拔了門卡,看向文綠柳,“讓他抱,他說自己力氣十足。”
“你啊……”文綠柳伸手捏捏文綠竹,並不好說什麼。
文綠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到底擔心謝必誠會累。便對文綠竹三人說,“我們先下去安置好豆豆和菜菜,你們等人齊再下來。”
文綠柳、劉晴和黃英連忙點點頭,示意他們快點下去。
見謝必誠和文綠竹走了。劉晴忍不住說,“這位謝先生對豆豆和菜菜真好……而且好帥啊,為人很溫柔,家裡還超級有錢……這兩天我也觀察過了,他對綠竹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