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綠竹的記憶裡,曾經非常熟悉的人,許多都只是一張模糊的臉!
如果再度遇上,文竹確定自己一定無法將那些在記憶中熟悉的名字叫出來。因為,她無法透過那張臉,看出那個人到底是誰。
記憶中,鮮活的臉也有,但是不多。文爸爸文媽媽,文綠竹的哥哥姐姐,隔壁的幾個堂兄堂姐妹,要好的一兩個同學,只有這部分人的臉是活在文綠竹的記憶中的。
其餘的,包括讓文綠竹動心的那個溫柔男聲,在文綠竹的記憶標記中,靠的只是那一把聲音。也就是說,文綠竹是靠著那把溫柔的聲音來記住那個人的,至於臉蛋,沒有,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張模糊的臉。
因為太過驚駭,文竹驚得當場睜開了眼睛,不過一睜開眼睛她就後悔了,如果被農婦看見自己的樣子,肯定會叫人懷疑的。幸好那個農婦此刻正背對著她,沒發現她睜開了眼睛。
文竹重新閉上眼睛,這個農婦……這個農婦,她在記憶中仔細搜尋,終於透過那個肥胖的背影,猜出了這正是將暈迷的文綠竹送過來的大姑。
憑著自己以前經常宅在家中玩電腦的記憶,文竹不大確定地猜測,文綠竹是不是有臉盲症。但仔細推敲,臉盲症幾乎是不記人的,而文綠竹好歹記住了一部分人,不大符合臉盲症的症狀。
然而如果不是臉盲症,到底算是什麼病?文竹很確定,自己活著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分不清人的。現在她有些恐懼,如果自己以後活在這個身體裡,是不是也和這個身體一樣,會分不清人?
貧窮、臉盲,這兩件事把文竹弄得煩惱不已。她想,現在她好歹在這個身體裡,怎麼也得改變一下症狀。遲些睜開眼睛,仔細看一看大姑的臉,看能不能記住。
至於賺錢的法子,從文綠竹的記憶中來看,她現在回到了幾年前,電腦還不算普及,街上到處都是網咖。如果要上網,只能到街上的網咖了。
然而她思來想去,短期內賺錢的法子,怎麼也繞不開那五萬塊錢。
能不能,將那五萬拿來做活動資金,等資金回籠了再將那五萬還回去?反正那五萬塊放在卡里,放著也是放著,用了也只有自己知道,銀行那邊知道。
文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她想,文綠竹如果真的還活在這個身體裡,肯定不願意讓自己媽媽過得那麼辛苦落魄。
彷彿給了自己一個很好的藉口,文竹開始想,用那五萬塊錢能做什麼。短期內時賺錢快的,安全的。
文竹自己也不是什麼能力滔天的人,她千辛萬苦,也不過是在公司裡工作,然後拿薪水養活自己。要說能夠快速想出一個賺錢的法子,那是為難人。
不過經過琢磨,還真讓她想到一個方法。
她現在回到了幾年前,從文綠竹的記憶來看,這個世界和她那個世界是一樣的,發生過的大事件一樣,就連去年洪澇也一樣。根據哥哥姐姐試卷上時事政治來看,就連期間的那什麼講話內容也沒有變。
如果世界是一樣的,發展軌跡也是一樣的,她是不是可以利用幾年的時間差,做些什麼呢?她雖然不是很關心國家大事,不是緊跟時政,但某些大事也是知道的。
其中最有用的,就是她知道,近期的股市,正逐步邁進牛市。直到下半年暴跌,進入很長一段時間的熊市。